他說到這裡,突然換了臉,很認真地道:“不過話說到這裡,其實一直來以來,我都有個問題想問你,你對我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,這敵意到底是緣起什麼?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?我不是什麼太敏的人,但是也能很明顯覺到你的敵意。”
伏迪梓皎沒想到,他會提出這一問題。記得之前在水裡的時候,他把白芙蕖的問題提出來,也是在這樣突兀的況下,這倒是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想了想,伏迪梓皎才道:“有些事,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。再說了,我們之間如果走得太近,關係太親的話,我想著沐華之這次的事,就還可能會牽連到你。我知道你很奇怪,我為什麼會這麼說。”
“你看啊,伏迪梓泰是我弟弟,他死在天殿,沐華之和我們水裡有著海深仇。而你,我知道,就算是你們撕破臉,你在之前也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。到那時候,我們,就不是朋友而是敵人了。
“在這樣的況下,沐華之是一定會利用你的,事就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簡單。而你,自然是會被牽扯進來,我們之間就會變得更奇怪了。你也說了,我們畢竟朋友一場,我怎麼會希我們變這樣?”
他雖然是站在闌胥墨的角度說的這話,可闌胥墨卻不以為意:“”行了行了,這些話我不說,你也別再說,你說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,我不可能不清楚。可畢竟都是過去的事,咱們之間現在要做的,是把正經事拿出來聊,來找我什麼事?
見他打算這麼單刀直的,伏迪梓皎也不再遮掩:“好,我就直接開口了,對於天帝置沐華之這件事,你怎麼看?”
“我怎麼看?我能怎麼看?怎麼,你對這件事有看法?還是說你對於天帝這樣置沐華之不夠滿意?”
“不滿意,當然不滿意了,怎麼可能滿意?沐華之又沒有死,只是去凡間十世迴而已!”伏迪梓皎說到這裡,緒莫名就激起來:“我告訴你,這就會存在變數。萬一他第一世還沒迴完,天帝就想法子把他救下來。”
“甚至乾脆又讓他重回這天上,我們是都沒辦法的。我告訴你,闌府主,沐華之對我而言,不是一般的人,他是傷害過我很嚴重的人。因為他,我在水裡遭了那麼多傷害,甚至幾次丟了命。”
“而我們鮫人王國因為他,也經了不災難,怎麼可能得了這麼輕易放過?再說了,雖然伏迪梓泰和我之間有那麼多的矛盾,可他到底是我弟弟。況且,在他這一生的最終點,他還是為我們鮫人國考慮,我就認他。”
“我的親弟弟啊,被他那樣拉下水,最後丟了命,死在他們天殿。難道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?十世厄運迴,我知道你們這些天神都怕這個。可我卻不覺得這有多麼殘酷,而且這對你們而言,確實也不是多慘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你要說十世迴之後,他還是要面對挫骨揚灰的命運。可是這會真的發生嗎?你能保證,中間不出點什麼岔子,這會被改變?你想,壽公是他們天殿的,命母和壽公是兩口子。難道這裡面,又不會有點什麼貓膩嗎?”
他這一番長篇大論說完,闌胥墨只覺得他緒激的有些不像他,於是皺著眉頭問道:“所以,你來找我的意思是什麼?想要我出面去跟天帝說,還是去跟老祖宗說,要他們馬上讓沐華之挫骨揚灰?”
卻見伏迪梓皎搖搖頭:“不是說就要你一個人出面,我肯定是要和你一起去的。你也知道,我父王讓我留下來,就是要我聽一聽這天上打算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代?現在看來,這代到時候就算說出來,我父王也不一定會滿意,他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樣。”
“對啊,你去找他們說那是名正言順的。本來嘛,你留下來就是為了守著要這個代的。現在你對這代不滿意,自然是可以直接和天帝反映的。可我不行,我是天府府主,自然是要站在天上這一邊。之前我所說的那些委屈,就只能是自己默默吞下了,不然我還能怎麼辦?”闌胥墨的語氣很是無奈。
話說到這個地步,伏迪梓皎也不藏,而是道:“我知道,如果說,就只為了水裡要這一個公道的話,我一個人自然是可以的。可是有一點你別忘了,我本也欠天帝陛下一個代的,天帝那還攥著我一個懲罰沒發落。或許這件事,你只是知道個大概,那我也不能瞞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