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都沒有說自己的名字,不過說的事和江雲跟我說的,完全對的上,而且還說其實我們看到的江雲不是真正的江雲,就連名字都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,以前還有很多的代號。”
溫半錦略顯失落,老爺子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,不斷迴響,像是在不經意間推著溫半錦去找那個答案。
不過這些話在唐森既是震驚,又是答案,之前調查的一切沒有理由的東西,在這一刻都有了解釋,“所以江雲是個假名字,就連之前的查理.文亨和汪雲也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以前姓汪?”像是個黑,不過溫半錦看到了細細照進來的一束弱。
唐森沒有急於回答溫半錦的這個問題,反而繼續問道,“夫人,恩特老先生還有跟你說過些關於他的孩子或者江雲的什麼嗎?”
那雙極為認真的眼神注視著溫半錦,與其同時也從中看到了一些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,嚴肅的點了點頭,“他說江雲其實很久之前為了逃出那個家整過容,削過骨。”
整容?削骨?
“那就都對上了,對,就是這樣,只有這種解釋才合理,我終於明白Ana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,難怪一直沒有查到關於江雲的任何有用資訊,原來是這樣。”
看著唐森一會嚴肅,一會又突然笑出來,溫半錦和寧靜兩人都不明所以,像個圈外人看著唐森一個人在自言自語。
“唐森你到底一個人在那裡瞎嘀咕個什麼啊?什麼明白了Ana說的?你都明白了什麼啊,我們當時都那樣了還不明白。”寧靜忍不住吐槽,心裡卻是八卦滿滿。
“Ana和你們都說了什麼?”
“你問他。”寧靜朝著唐森的方向努努。
平復好心後,唐森開始解釋,“當時我和老闆也一直都在調查江雲,過沈家人給出的資訊有查到了金融大亨,也就是恩特老先生,最初我們查到的也是老先生有個私生子,是在親生孩子死後才接回家的,但是人並不是江雲。”
真的有個親生孩子?溫半錦不由得心裡一,覺得自己和那個答案彷彿就隔了一層網紗。
唐森繼續道,“我們查到的照片裡,老先生那位接回來的私生子本就是另外一個人,就在我們怎麼都想不通的時候,Ana給了我們提示,不過當時我們一直都不理解。”
“什麼?”溫半錦心裡更加張了。
“Ana當時說我們的最開始的判斷方向就已經錯了,所以無論怎麼去查都是不會查出事真相的,新聞上是怎麼說的我們就要怎麼去想,同時還說事不要總是隻看一面,也許他過了一層保鮮。”
“所以Ana說的那層保鮮就是整容削骨。”溫半錦順勢接話。
唐森點頭,“因為在改頭換面後才會讓人真正認不出,再加上老先生的實力背景,想抹去這些不好的影響簡直就是輕而易舉,不過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抓夫人你?還說會在結婚的時候……”
後面的話唐森選擇了閉口不談。
恰巧,溫半錦也選擇瞭如此,“你剛才說老先生還有個親生孩子,不過去世了,有查過是什麼時候去世的嗎?”
在腦海裡搜尋一番,唐森道,“是在17歲的時候,也就是十年前的樣子。”
十年前!?17歲!?
他說的那些事……都是真的!?那真的有個叔叔?
每一個疑問,每一個沒有答案,都在不停的攪溫半錦的神經,像是要把的腦子狠狠撕開。
“夫人,你怎麼了?”見溫半錦一直低著頭不斷皺著眉,臉不好的樣子,唐森關心道。
“誒,你們現在不能過去……你們現在需要在病房裡好好養傷……”護士的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