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半錦!!!”
話音一落,下秒就看到沈夫人和沈老爺兩人出現在病房門口,隨而來的就是護士。
“都說了你們現在還是病人需要好好接治療,而且這裡也是病房,還請不要打擾別人的休息。”護士走過來勸到,順勢就要拉走兩人。
沈夫人一個用力猛推,就把護士推到了牆邊,扯著嗓子喊,“我今天就是來找你溫半錦的!呸,一個好生生的站這,又沒斷胳膊斷腳的,說什麼病人,噁心!”
這是在用沈清諷刺呢,溫半錦看向後還在昏迷轉態的霍時清,擔心會打擾到他休息,走上去張口,“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說,不要打擾阿清休息,謝謝,寧靜你留在這裡,唐森跟我出來。”
說完也不管沈老爺和沈夫人有沒有跟上,出了病房門直接往前面走。
之前的事還沒有梳理清楚,現在又出來兩個搗生事的,本就疼脹的腦子像是被時刻著。
走到走廊盡頭,開啟窗戶讓冷風灌了進來,新鮮空氣潤肺才讓溫半錦的緒穩定了幾分。
有些小跑的沈老爺和沈夫人匆匆趕來,不同於還在手室的沈清,兩人只是了些皮傷,檢查理,消毒包紮後也就可以了。
一看到溫半錦,沈夫人就開始指著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,“溫半錦你還真是冷啊,當初我們那麼求你,甚至都跪下了,你看看你呢,連看一眼我們都沒有,甚至都是見死不救。”
“你這種惡毒的人心腸到底是什麼做的!我們當時什麼好話沒說,都求著你了,為什麼你還是不滿意,為什麼還是要對我們沈家趕盡殺絕,明知道我們是被非法囚,卻連一個報警都沒有,溫半錦你這種人以後一定會下地獄的!”
“你說完了嗎。”溫半錦心思全然兩人上。
像是沒聽到的沈夫人,罵完溫半錦就有開始哭喪起來,自顧自的說起沈清的慘狀,眼淚婆娑,“真是可憐我們家清兒了,年紀輕輕就變那樣,還斷了一條,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別人面前。”
說著又開始瞪著溫半錦,有力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,“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!要是沒有你也就沒有現在的一切,你就是個掃把星!災星!都是你才會害得我們沈家變現在這副樣子!”
“沈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聽不下去的唐森厲聲開口,臉難看。
“哦喲喲,現在這賤人了不得了,不知道用了些什麼,什麼人都站在那邊給說話。”
“沈夫人,你們沈家變現如今這副模樣完全就是你們咎由自取,我趕盡殺絕?當初你們沈家不也是把我也趕盡殺絕嗎,當時你們有想過我的嗎,如果沒有,那憑什麼現在我要去同你們。”
看著溫半錦這一副“囂張跋扈”的模樣,沈夫人簡直氣的兩個鼻孔都要冒煙,心知道溫半錦說的那些也都是事實,但為了不讓自己理虧,沈夫人還是把罪名的帽子扣在溫半錦頭上。
“那本就是你那個破公司能力不夠,溫氏都已經老那樣了,還有誰會跟你們合作,當初收購你死活不願意,那就只剩下破產這一條路可選,怎麼可以跟現在這件事相提並論。”
約約間,沈夫人從溫半錦的眼睛的眼睛裡看到了迫力和殺意,看的沈夫人居然還有些心虛。
“那我可以適當提醒一下沈夫人,沈小姐和江雲的合作到底是什麼,想必沈夫人是知道的,這種合作已經構違法犯罪,我完全可以請律師起訴沈小姐,甚至起訴你們沈家。”
溫半錦一字一句咬的極為清晰,像是死死咬住沈夫人的命脈。
沈夫人整個人愣在原地,張張合合又說不出一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