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的心,幾乎是緩緩揪了起來。
儘管如此,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優雅,越發恭敬。
“吾皇,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眠臉上笑容濃郁,看不到一點兒不甘或者難過。
但是隻有他知道,那代表正二品禮部尚書的紫袍袖,被他掌心之中滲出的鮮,一點一點的浸滿。
有什麼在重生,又有什麼,在徹底決然之間,變了恨。
然而,他已經忍了這麼多年,年的苦難所給他的,是常人遠不能及的忍。
那鮮,一點一滴地浸上的袍之中,刺得他眼睛發疼,眠閉上眼,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龐流下來。
他需要爬得更高,取得這傢伙地信任,最終親手,將這般的“天命所歸”,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拉下來。
這個天下,他也有資格爭取的。
只是,時不我待,這命運,註定要使得他,也要爭上一爭!
謝嬰眸沉沉地看著長生,眼神之中,是萬年不變的冰寒。
那般巨大的凰,在四四方方的天空中翱翔,打破了他維持的一種平衡,屬於連城與眠之間的平衡。
至始至終,他如今都沒有偏幫過誰。
然而,眠在這場無聲地戰鬥之中於劣勢,是必然的,然而,雙子帝星,千年難得一見,若是能吸收這二人上的龍氣,對於自己的功恢復,幾乎是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兩份龍氣,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。
這般的帝王之氣,幾乎是會在他們死亡之時,呈幾何倍數的增長。
他這副軀,在人間已經算活得夠久了。
然而,他卻還是至今為止,沒有恢復應有的實力。
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樣的平衡,不偏幫連城,也不偏幫眠。
因此,命運的軌跡上,夜空之中的兩顆星,幾乎是同時爭輝並行,因為相隔很近,所有的觀星者,都會認為這是同一顆星。
然而,長生今日的出現,無疑是坐實了連城的天命所歸,有些打破了這份平衡。
但是,長生不是一直以為他是幫助南梁那邊的麼?
他怎麼也沒想到,卻是自己邊最親近的人,打破了自己的計劃。
謝嬰的臉沉,額角,沒人看到的蛇蔓,幾乎是瞬間就爬滿了整張臉。
“長生,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,謝嬰,其實是很不願這樣對你的……”
森的聲音背後,卻是醞釀著一場無的囚與圍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