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抖著用一條帕隔著,將手指搭上了長歡的脈搏。
好半晌,他才長舒了一口氣,抹了一把額頭上面的虛汗,道:“啟稟王爺,王妃並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舟車勞頓,加之方才淋了雨,有些風寒。”
“那要怎樣才能治好?”蕭晟旌不願聽他說些不管用的,他只想讓長歡快些好起來。
“王妃之前就因為傷心過度落了病,而今染上了風寒,讓更虛了一些。若是想要好轉,得多多休息才是。”大夫答道。
蕭晟旌點頭,示意他下去。
長歡仍舊地閉著眼睛,臉蒼白,不施脂的臉十分惹人憐。
他們並未在這廟中停留多久,次日就離開了這裡。
之前的那一輛馬車鐵定是不能用了,蕭晟旌帶著長歡進了備用的馬車。
回鄭國的行程是已經安排好了的,蕭晟旌思慮許久,終究是決定啟程趕路,早些回到鄭國。
因此在天氣稍稍轉晴之時,他們就再次啟程。
征途漫漫,鄭國距離燕國,不是一般的遠。
蕭晟旌一直坐在馬車上陪同著長歡,馬車上特地設定了一個床榻,讓長歡躺在上面。
而他一直著,有時候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。
趕路期間,長歡迷糊間醒來過幾次,但神智並不清醒,沒過多久就再次昏睡了過去。甚至到了後面,一天醒來的次數越來越了。
……
興兒見到蕭晟旌下了馬車,忙迎了上去,“王爺,王妃……好些了嗎?”
他遲疑著問道。
若說在這個隊伍裡面,除了蕭晟旌,還有誰最期待長歡好,那定是興兒了。
他作為蕭晟旌的邊人,一天之竟難得見到王爺,興兒覺得不可思議,但也覺得心疼。
蕭晟旌神間有些許的疲憊,他按了按眉心,“沒。”
興兒著自家王爺日漸憔悴的模樣,了,到底還是沒說話。
自家王爺是真的對王妃心了。興兒心想。
從前,哪有人值得王爺如此親力親為,這一次,只怕是栽了。
興兒不懂,但見過許多話本。裡面的男主人公為了主人公能夠付出很多,很多他以前不會去付出的東西。
現在的王爺也是如此。
蕭晟旌並沒有在下面待多久,就又上了馬車。馬車上,長歡仍舊閉著眼睛,像是在做一個十分安詳的夢。
病了,但一直沒好。
蕭晟旌想,又用手了的額頭,忽然發覺,這額頭涼的有些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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