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中和蕭晟旌還是很要好的朋友,他們能談天說地,能在月夜中一起品一罈梅花釀,嘗那清幽芬芳。
他們也能說起天下大事,各抒己見。
都是十分溫馨的夢,但長歡莫名覺得心口有些疼。
清楚,是夢,一切都是夢。
現實中,什麼天下大事,其實,和談天下大事的人,正在謀劃怎樣讓的國家破滅,怎麼奪走屬於父王的江山。
現實真是可笑。
畫面一轉,忽而到了街頭。街上鋪滿了鵝大雪,往日里熱鬧的大街,竟然空無一人。
長歡只著單薄的,一個人冷的上下牙齒直打,有一人從街的那一頭走來,他穿著大氅,一向冰冷的臉上出了笑容。
他徑直朝著長歡走來。
一排工整的腳印留在他後,長歡看清了他的面容,是蕭晟旌。
他來到邊,忽然握住了的手。溫暖傳來,冷風呼嘯,但再也覺不到寒冷。
長歡睜開眼睛,視線朝下一瞥,就看見兩隻握的手,有些不清醒的意識反應不過來。
但很快,扯了扯角,笑了。
真的是夢啊。
否則,蕭晟旌怎麼會趴在邊睡著了,還握著的手?一定是做夢。
來不及多想,意識再次混沌,長歡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……
三日後,天氣漸漸晴朗,然而一隊馬車卻停在了一片森林中。
蕭晟旌面容冰冷,著眼前正在看病的大夫,眼神不善,“為何睡了這麼久,還沒有醒來的跡象?”
說是勞累染了風寒,只需要休息就行。然而人昏迷了這麼久,還未醒來,整日里在馬車上睡覺,不算休息嗎?
大夫戰戰兢兢,忙跪了下來。
“王爺,這實在不是草民的過錯。”他以頭磕地,子還不住地抖著,顯然已經害怕到了極致。
“雖是在馬車上休息,但畢竟還是在趕路,對王妃的恢復並無好。”
大夫繼續解釋道。
“況且……”他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遲疑了一會兒,略微瞟了一眼蕭晟旌的臉。
他最終一咬牙,說了出來,“況且王妃早前就抑鬱疾,加上這些天天氣溼,這才沒有好轉。”
大夫是鄭國人,因醫很好,是民間出,得了舟車勞頓,這才被派來燕國輔佐蕭晟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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