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亮的嗓音響徹大殿,送到鄭王耳邊。
鄭王慢慢直起,打量著蕭晟旌,眸中難掩訝然。
蕭晟旌與他一同長大,是他的弟弟,但如今,這個他無比悉的人,卻為了一個子,變的有些讓他認不清了。
鄭王隨意拿起一旁的奏摺,開啟來看,裡面洋洋灑灑,都是對長歡的譴責,對蕭晟旌行為的痛惜。
他眸瞬間停留,再次移到蕭晟旌上,“司徒長歡到底有什麼好,依昨日之事來看,與其他子,並無什麼不同。”
“並且,並無才,怎麼值得你如何留?”
鄭王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,在場的人,也只有他,敢問出這個問題。
蕭晟旌權勢滔天,這大臣們的兒,隨便哪一個挑出來,都比長歡出眾。
蕭晟旌抬眸看向鄭王,眸驟然溫和下來。
他緩緩道:“皇上此言卻是錯了,在臣看來,有許多優點。”
蕭晟旌站起,一襲服加,俊無雙的臉頰,在這一刻,顯示出了他最大的優勢。
早便有言,鄭國廣王,公子世無雙。
他拱手道:“請皇上允許微臣一一道來。”
這一回,得了准許,他卻是忽然轉,面對文武百。
“首先,在面對韓郡主的挑戰,不卑不應戰,作為一介異族之人,承著多重異樣目,但仍面不改。”
“即便才不行,但也從未在大殿上有任何失儀之舉。”
“即便輸了,也坦然承認,從未說過些什麼。”
“最後的扔劍之舉,不過是說出了心的真實想法,又有何過之有?若是這朝堂之中,人人都不願,甚至不敢說出心的真實想法,可見,朝廷將會有多麼。”
一句一句,說的眾人啞口無言。
最後一句,更是暗指了某些人的阿諛奉承之嫌,人人自危。
一個堅韌不拔,遇事淡然,敢說敢做的子形象躍然紙上。
太子站在百的最前面,隨著蕭晟旌的話音落下,他的眼底漸漸燃起一興味,眼角微微上揚,角也勾起一抹弧度。
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子?值得蕭晟旌如此去誇讚?
太子表示十分好奇。
能被稱為“禍水”的子,一般都有傾世的容貌,若是可以,他倒想認識認識這位子。
鄭王未曾想過,竟會被蕭晟旌列出如此多的優點來。
他遲疑道:“這……”
他仍想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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