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王越發震驚,他實在不知,那司徒長歡除了一副皮囊,還能有什麼?
“皇兄,你知道的,我認定的東西,便不會再改變。”
“今日你不答應我,哪怕我下這件王爺的服,從此歸山林,也要娶為妻。”
今日,蕭晟旌跪的次數頗多,這一切,都是為了一個子。
鄭王著他,大驚失。
為一人放棄已擁有的權勢,為一人不惜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,實在難得。
鄭王這一生,見過許多事,但從未有一件事,讓他失了言語。
大殿裡,一片寂靜。
再無一人,敢說長歡任何不好的言論,只因害怕蕭晟旌就這麼歸山林。
蕭晟旌不僅是鄭國六王爺,名揚天下的廣王,更是一個將軍。
有他帶領的戰爭,就沒有失敗過的。
鄭國不能失去他,況且,太后還頗為喜歡他。
鄭王對這利弊關係頗為通,他竟一把將面前遮擋的帳簾開,走下高高在上的座位,來到蕭晟旌面前。
“皇弟不必如此,立妃一事,需得好好商議。這不是一件小事,可是你的終生大事。”
他安著蕭晟旌,只害怕他真衝冠一怒為紅,為了長歡,離開場。
蕭晟旌眸中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不必再考慮了,我已經認定了,便是了。”
他一再拒絕鄭王的提議,如此不給鄭王面子的,也就只有他一人了。
鄭王邊的笑容有些僵,仍知現在,拖延時間是最要的事。
他笑了笑,道:“這件事,需得過段時間再行商議。”
“昨日走的太匆忙,母后都未曾好好瞧過,又怎麼會放心的下呢?改日讓母后看看,若是母后同意,便行了。”
提及太后,蕭晟旌有些猶豫,終是鬆了口,“是。”
一場爭鋒終於停息下來,大臣們慣會見風使舵,如今閉口不談長歡,談及其他大事。
蕭晟旌卻無心聽下去。
……
乾清宮,此環境清幽,一片寂靜。花草環繞,但獨獨了樹,便也沒有鳥的喧鬧之聲。
香爐上靜靜有煙霧繚繞蜿蜒而上,添了幾分態之。
一張榻上,鄭太后躺著歇息,有侍快步走過來,輕聲道:“太后,小六子來了。”
鄭太后緩緩睜開眼睛,渾濁的眼睛裡忽然就有了一層清亮的芒,“他來做什麼?讓他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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