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眸中閃過一抹疲,但仍向韓郡主微微彎腰,行禮,“見過郡主。”
按照例法,唯有朝見天子才需行下跪之禮,而其餘人,只需行日常禮即可。
長歡直接無視了韓郡主的命令,行了日常禮,韓郡主也沒話可說。
“行了行了,起來吧,快點去收拾一院子給本郡主住。”
韓郡主恍若將長歡當了的婢,指使著。
是鄭太后特意下了旨意,讓在廣王府住上幾日,讓長歡收拾一別院,長歡不能不聽。
可長歡不願自己平白了委屈,垂了眸子,轉了個,淡然吩咐道:“房管家,趕快去辦。”
房管家早便等在一旁,得到吩咐,忙連聲應是,走了出去。
見此,韓郡主臉有些難看,沒想到長歡這麼狡猾,竟然吩咐下人去做。
房管家用手掌平攤朝前,“往這邊請,郡主。”
韓郡主只能拂袖而去,這第一局,趾高氣揚而來,卻是輸了個徹底。
只是,往後的日子裡,因蕭晟旌一直沒回來,每一日,韓郡主都要往合歡院走上好幾遭,來時皆是咄咄人,可回去時,都說不過長歡。
但彷彿和長歡槓上了。
從不知疲倦,不似蕭氏姐妹,若是一計不,回去也要一段時間,才能再來一次。
長歡漸漸的,有些乏了。
應付這無賴般的找麻煩,不怕,卻是累了。終於,長歡做出了讓步,決定暫時出去避一會兒,不願面對韓郡主。
……
蕭晟旌幾日,一直陪在鄭王邊,理大大小小的事務。奏摺很多,這幾日,他都沒睡什麼,眼底已經有一塊濃重的青。
可一旦想起,王府中長歡還在,不知上一次昏迷,而今醒了沒?
每每思及此,他就有些迫切,迫切地想見到那個人,那張容。
他與鄭王一同在書房理政務,書房,是機之所,不得朝外傳任何訊息,因此,關於王府的事,他一概不知。
好不容易回了王府,蕭晟旌腳步匆匆,往合歡院而去。
只是,進了院子,卻是見到一名子,長髮披肩,坐在長歡平日裡最喜歡的躺椅上,悠然自得,面容愜意。
院裡所有的丫鬟小廝都整整齊齊地站在邊,皆垂著手,誠惶誠恐。
似是下了什麼命令,那些丫鬟小廝就爭先恐後地離開了。
而這個子,竟是韓郡主!
看樣子,這整個合歡院,已然易主了,整個院子裡原本漂亮的景,在沒有那個人的華下,也失去了自己的芒。
長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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