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晟旌像了瘟疫,忙放開了的手腕,側過,又重複了一遍,“長歡呢?”
韓郡主笑了笑,湊近蕭晟旌幾分,輕聲委屈道:“王爺回府不是應該問,我怎麼會在這裡?”
不管如何,就是對蕭晟旌問長歡的問題避而不答。
見韓郡主如此,蕭晟旌乾脆拂袖而去,他知道,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,韓郡主是不會回答他的。
他一路去往書房,傳喚了流年。
流年立馬出現,跪在地上。
“流年,我問你,王妃呢?”
流年一低頭,額頭磕到地上,“屬下不知。”
長歡走時,為了不讓韓郡主發現,以後麻煩無窮,是夜裡悄悄和采薇一同離開的,有采薇掩護,又有心離開。
這一次,他真的沒有發現。
蕭晟旌臉沉的可怕,“此次你監管不利,負重跑三十里,自去罰。”
自流年為護衛隊隊長後,從未過如此重的懲罰。明白蕭晟旌對長歡的重視,流年無毫怨言,“是。”
影一閃,就消失在此地。
蕭晟旌的手指輕輕叩擊在桌面上,只是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快。
他忽的起,不願歇息一會兒,就去京城上的街上了。
他是害怕的,害怕長歡因此離開他,畢竟 長歡一直想要逃離王府,逃離他邊,但哪怕天涯海角,他也要把找出來。
如此想著,他和了罰的流年二人,沿著京城的街道一家一家店鋪問過來。
可得到的,都只是否定的回答。
白天到黑夜,中間甚至連休息的時間也無。眼見整條街道的店家都要被問完了,但還是沒見過長歡。
“你說這個子……我好像見過!”
在問到一個包子鋪的老闆時,老闆將滿是油的手往前了,仔細地往那一張畫像上瞧了瞧。
他說的是采薇的畫像,據老闆的回憶,采薇前幾日曾來這個包子鋪買過包子,邊還跟著一位帶著面紗宛若天仙的子,這才讓老闆印象深刻。
“那你知道們住在哪兒嗎?”
蕭晟旌眼底掠過狂喜,此刻,他已經可以確認,那個帶面紗的子,就是長歡。
只因長歡容貌太出,才不得不以面紗遮面。
“就在隔壁的醉仙樓裡。”老闆的手指往旁邊一指,話音剛落,蕭晟旌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,看方向,正是醉仙樓所在。
醉仙樓,是一客棧。
這一回,蕭晟旌不願浪費時間,直接向老闆展示了上專屬的王爺令牌,這個令牌,世人皆知,是廣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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