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以非著頭走了過去,拉開門。
“誰呀?”
“我找我哥。”敲門人回答道。
言以非搖搖頭,轉回去,衝著臥室的方向了一聲:“池源,找你的。”然後,又往廚房走去,只不過也就走了兩步,言以非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起來。
找哥?
那來人豈不是池唯唯?
言以非陡然回頭,看了過去。
沒錯,敲門的正是池唯唯。一套清爽的運服,樣式極簡,稍微有些修,池唯唯姣好的材若若現,上半拼的紅,把池唯唯的小臉映照得白裡紅,言以非一眼之下,竟是愣了愣。
這樣的池唯唯和平時看到的不一樣,多了點俏皮和可。
“哦,來了。”
池源應聲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,看見是池唯唯,有些奇怪。“唯唯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哦,今天是週末,你沒回家,打電話也沒接,媽有些擔心,讓我過來看一眼。”池唯唯回答著問題,清亮的眸子在池源和言以非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回的掃。“不過,哥,你們……?”
“嗨,瞧我這記,竟把這回事給忘了,你等等,我馬上回去。”
池源恍然,這才想起池母定的每一週週末,都必須回家的規定。昨晚和言以非喝得太多,一覺睡過了頭,電話估計也是睡得太,本就沒有聽見。
池唯唯皺皺眉頭。
茶几邊,到扔著七八糟的啤酒罐。
“沒關係,你慢慢來,要先回去了,哥,你先給媽打電話報個平安。”說完快步轉就走,走到門邊的時候,又轉頭看了看屋子裡的兩個人,都是一樣的蓬的頭,還有兩個人的上,竟然穿著一樣的睡。
“哥,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媽的,你高興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言以非和池源似乎都沒聽懂池唯唯話中的意思,兩個人愣愣站在屋子裡。
片刻後,兩個人同時低頭。
見鬼,昨晚上喝了那麼多的酒,上的睡是怎麼換上去的,鬼才知道!
“池源,以後你妹妹要來之前,能不能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!”言以非大聲吼了起來,然後氣呼呼地快步走到了臥室裡,換上了自己的服。
池源莫名其妙被吼了一通,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“電話通知?你難道沒聽見唯唯剛才說我媽打了多電話,你聽見了?!”池源站在臥室門口,好不客氣地回懟過去。
“但是,至……算了,懶得和你說,我走了。”
言以非被懟得結舌,最後惱怒地將換下來的睡往床上一扔,摔門而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發什麼火,什麼時候,他這麼在意在池唯唯眼中的印象了?這可不是他言以非一貫的作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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