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唯唯往來車的方向張了幾眼,沒有看到公車的影子,掏出手機,想看看時間,怕再耽擱下去的話,等會到POK 就又遲到了,可不想看到溫稚和的白眼。
想想後,池唯唯決定還是打個車去。
一揚手,攔住了一輛計程車,上了車給師傅剛說完POK所在的小區名,手機便“嗡嗡”地響了起來。
“唯唯,你到舞蹈隊來一趟。”
電話剛接通,裡面傳出舞訓老師的聲音。
池唯唯有些為難,如果再去趟舞蹈隊的話,POK這邊鐵定要遲到的。想了想,池唯唯小聲問道:“老師,我現在有事,要不等晚上吧,下午也行,到時候我過去找你。”
“不行。你馬上給我過來,如果你還想參賽溫莎。”
舞訓老師鐵定定地回了一句話過來,沒有一迴旋的餘地。
無奈,池唯唯只有把主意往POK這邊打了。先讓出租車師傅調轉了方向,往舞蹈隊開了過去,然後撥了溫稚和的電話。
“溫隊長,不好意思,我要請個假,家裡有點事,要晚點到隊裡。”
池唯唯儘量讓的聲音聽上去委婉點。大賽即將來了,這個節骨眼上,不想和溫稚和之間鬧得太 不愉快。
“好。”
也許是覺得池唯唯低聲下氣的在求他,溫稚和竟然破天荒地一口答應。
其實他知道,想要和CHE對戰,池唯唯比鍾儀有用得多。
很快,車停在了舞蹈隊大門前。
池唯唯付了車費,從計程車上下來,正要邁步往裡走,不料卻被一個人從背後撞了一下,池唯唯猝不及防子連連往前面踉蹌了好幾步。
“我還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我們隊裡的臺柱子。”
冷嘲熱諷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不屑。
池唯唯站住,慢慢轉。
“何子宣,我還就是我們隊裡的臺柱子了,怎麼樣?能擔當起溫莎大賽領舞之人,還當不了你這頂帽子嗎?”
“你!”
“我什麼,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池唯唯下往上一揚。
有真本事的人,在哪裡都可以囂張,這是池唯唯總結出來百試不爽的道理。
“懶得和你磨皮子,有本事你去和老師講。”何子宣找不到反駁池唯唯的道理,只得將舞訓老師搬了出來,然後不敢多留,大步朝著裡面去。
池唯唯角飛揚。
再一次印證了的勝利。
池唯唯趕著還要去POK,就沒有換練功服,徑自去了練功房。知道,這個時候,老師肯定在裡面。果然,等池唯唯推開練功房的門,便看到舞訓老師正在裡面給每個人糾正著作。
“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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