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就過河拆橋?言以非,你會不會用語,中文是歪果仁教的嗎?懶得理你。”池唯唯甩手一掙。
歪果仁?
什麼東西。
言以非沒聽明白池唯唯的話,裡還在跟著唸叨,愣神之間,懷裡一空。
池唯唯的子已經掙了他的手,大踏步地往前走著。
“切,還以為他有多聰明,這句話都聽不懂,真是白痴。”池唯唯撇了撇,腳上卻不敢有半點停歇,大步流星地往前邁著。
如果等言以非回過神來,決計是不會饒了的。
“池唯唯,你給我站住,不給我說清楚休想走!”言以非在後面大喊了一聲。
聽見有腳步聲傳來,池唯唯趕小跑起來。
太及時,池唯唯剛跑到電梯口,電梯門立馬便開了,裡面空空的沒有一個人,池唯唯猛地一下衝了進去,快速摁下了訓練室的樓層。
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,池唯唯的心花頓開,剛才在訓練室被蟬鳴弄得頭大的煩惱,瞬間消失。
總算扳回一局。
不過,似乎高興得早了一些。
一隻腳在剎那間了進來,正好卡住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,喝聲隨即響起來。
“池唯唯,你太過分了!”
抬眼。
池唯唯看見了門中出來的言以非蹙的眉心。然後,一雙大手握住電梯的門邊,往旁邊一分,電梯門開啟,言以非沉著臉一步踏了進來。
眼見事不妙,池唯唯眼珠一轉。
“隊,隊長,你這樣會把電梯弄壞的。”
瑟瑟的嗓音,帶著輕。這個時候的池唯唯,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被嚇壞了的小白兔,可憐兮兮地著言以非。
“怎麼會?”
見池唯唯被他嚇了這樣,言以非自然不敢再發作,只得放緩了語氣,黑沉的臉也平靜了很多,淡淡說了一句。
眼見自己計謀得逞,池唯唯心中暗自笑。
“怎麼不會?我可是在網上看過這樣的新聞,你說電梯要真壞了,我們就這麼掉下去怎麼辦?”
池唯唯的聲音依舊是小心翼翼。
不僅如此,那一雙清澈無比的眸子,這個時候更是睜得老大,裡面充盈的全是滿滿的恐懼。
“我還要參加舞蹈大賽呢,而且,我以後還想跳舞,如果掉下去,即使不摔死,也會摔個半不遂的,天,我的青春才剛剛開始……”
“住,吵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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