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吧?
盒子裡放著的,正是池唯唯一直垂涎的紅莓之。鮮豔滴的彩,在白盒子的映襯下,顯得更加有食慾。
池唯唯頓時懵了。
“時間有點晚了,估計你也應該了,這是餐廳主廚做的,味道還將就,你先吃點,等會要做我的朋友會很辛苦的。”
這,是不是太巧了?
可從來都沒有說過紅莓之的事,言以非不過隨意要的,竟然是自己的最,這……?
“怎麼,想反悔?”看到眉心又蹙了起來,言以非揚聲一問。
池唯唯沒有說話,知道言以非說的是什麼。
反悔?
有反悔的權利嗎,被上梁山的,只能跟著言以非往前走了。朋友就朋友吧,反正都是假的,而且言家那些人都不認識,就當是去蹭頓飯好了。
這樣一想,池唯唯頓然抿一笑。
原來,做言以非朋友有這麼好的福利,不錯不錯,就算是假冒的,也還行。心念一,池唯唯也懶得再想那麼多,將盒子放在上,拿起盒子裡面的勺子,大快朵頤起來。
只是小小的一勺,便是滿口生香。
酸酸甜甜的果香,帶著濃郁的油味,好像還夾雜了些許芝士的味道。燕麥的香味不但沒有被這些味道掩蓋,反而好像還愈加濃香了一些。
池唯唯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。
那神態,極其。
言以非從後視鏡裡往後面悄悄瞄了一眼,沒想到正好看到這一幕,角頓時一揚。沒有做聲,言以非將油門轟到了最大。
今晚言府裡的一場盛宴,他可是主角兒,總不能讓有些人失。
……
言府。
人頭攢。
天早已經暗了下去。
言府的大花園裡,到點綴了些星星點點的彩燈,偌大的客廳,更是燈火通明,屋子裡面,劉影嫻選的那些歐式傢俱,原本就用金的材料鑲了邊,燈一開,整個屋子猶如宮殿般金碧輝煌。
言家請的那些客人,已經來了不。
香雲鬢。
男人西裝革履,人們更是如同電影界走紅毯的明星一般,穿著各自定製的最能突顯材的禮服長,手裡端著香檳,在彼此點頭打著招呼。
這種場合,不管認不認識,臉上都掛著微笑。
看上去很假,不過卻是這種社場合中必需的裝備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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