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那邊的事,就麻煩你好好照應著,我這邊的事一完,馬上就過去。”
“應該的應該的,非爺你儘管去忙你的事,董事長這邊你就放心給我。對了,你記得給大熊說一聲,那小子總是冒冒失失的,我不放心。”
“好的。”
言以非應了一聲後,掛了電話。
看看時間,還早,那丫頭練完舞出來,應該還要幾個小時,言以非決定先回家好好睡一覺再來。
哪裡有什麼池源來接,如果他不來的話,那丫頭鐵定是準備自己打車回家,有了上次的教訓,言以非本就不放心,等會他得親自來才行。
方向盤一轉。
言以非朝著舞蹈隊相反的方向飛馳而去。
一手擰開了音樂。
歡快的音符頓時在車裡開始舞蹈。
言以非的眸子裡雖然充著,整個人十分疲累,可是心在這一刻,卻是極為歡喜。不僅僅是因為池唯唯剛才的關心,還有寧伯剛才告訴給他的好訊息。
其實,這幾天言以非沒有到戰隊,是去了國外。
那天晚上言老爺子又氣又急之下,急劇升高,引發了腦溢,還好出量並不大,到了醫院觀察著,並沒有做手。
沒想到第二天,老爺子的狀況便急轉而下。
腦子裡有了塊,必須做手。
而且,言以非竟然還從池媽那裡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秘,這讓他突然決定把言老爺子送到了國外,在那裡找了最好的醫生,言老爺子手本來很功,卻為那件事,一時沒有扛過去,從手室出來後便一直昏迷,言以非每天不解帶地在醫院裡待著。
他母親已經早就棄他而去,這個世界上,也只有言老爺子一個親人,他如果走了,言以非便會孤零零地一個人在這世上了。
言老爺子一直沒有醒,可是和AR的比賽,言以非必須參加,這才把寧伯了過去。
這一切,劉影嫻母子並不知。
……
言府。
盯著面前的一大桌的菜,言立安似乎沒有半點胃口,老爺子在重症監護室住了這麼多天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
去了好幾次醫院,每次他和劉影嫻想進去看看的時候,都被醫生給攔在了門外。
從醫生到護士,都是那一句話。
“對不起,言老先生正在裡面接治療,為了他的健康著想,是不允許家屬探。”
這個時候,張媽手裡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,見言立安坐在那裡,桌上的菜連一筷子都沒,也不敢說話,將湯輕輕放在桌上就準備溜走。
不料,卻被言立安給住。
“張媽”
”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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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鎖一頭眉,狀見安立言
“?裡哪了去人夫,媽張,等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