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立安眉頭皺了皺,猛然起,抬就往外走,劉影嫻見狀,哪裡還有心思吃飯,也趕將碗一推,立馬站起來跟在了言立安的後面。
上了樓,一走進言立安的房間,劉影嫻看了看過道,急忙把房間門合上。
然後,幾步走了進去,惴惴不安地盯著言立安。
“立安,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半天沒有吭聲,言立安慢慢走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。
剛才在餐廳裡和劉影嫻說的那些,言立安回家前就已經想到了,他派去醫院打聽的人,應該很快便有訊息傳回來,只是劉影嫻這張大,他實在不放心。
事還沒有眉目之前,告訴不過是提前被言以非知道他的打算而已。
等到訊息傳回來,言立安才知道怎麼打劉影嫻這張牌。
皺起眉頭,思灼。
轉頭,見劉影嫻滿臉張地盯著他,眼睛一眨也不眨,言立安想想後開了口。
“媽,剛才我說的話,你也聽見了,那是最壞的打算,現在我們要做的,就是不能讓那件事發生,不然的話,這言家財產,我們估計半錢都拿不到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可是我們要怎麼做?老頭子在重症病房裡,我們本就進不去。”
劉影嫻誠惶誠恐。
如果言立安說的是事實的話,言老爺子一腳蹬天,言家所有財產豈不是進了言以非的口袋,那樣的話,他們母子倆別說半錢,就是一分估計也休想得手。
五千萬,劉雲青還盯著的五千萬!
一旦給不了,那個無賴子,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。說不定到時候為了要錢,跑到言以非那裡,將那件事出來,那後果,劉影嫻想都不敢想。
“立安,你倒是說話呀。”
劉影嫻一把抓住言立安的手。
想到言以非那雙帶著殺氣的黑沉沉的眸子,的子嚇得不好一陣的哆嗦。言立安的手臂被劉影嫻抓得生疼,他皺起了眉頭,手一甩。
“媽,你幹嘛呢。”
“立安,我……”
劉影嫻正想說話,言立安裝在袋裡的手機突然“嗡嗡”地震了起來。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,他眼睛一亮。
有訊息了。
“喂”
言立安顧不上和劉影嫻說話,迅速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,響起來的正是劉臨的聲音。
“安,你說的那件事,我去查了,我朋友的閨正好是重症監護室的護士,打聽了一下,好像是沒有董事長的名字,就連姓言的病人都沒有。”
“你說的,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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