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立安自然到了,卻沒有理會,反而上前走了一步,將桌上的切刀重新遞給了許諾。
“許小姐,給,請繼續。”
言老爺子對許諾的態度,他早已看在眼裡。這個人,才是有最大可能為言家長媳的人,言立安自然拎得很清。
許諾愣了一下,還是手過去。
只是,指尖剛剛到刀把,一個聲音打斷了的作。
“等等,這位池小姐說得對,吃蛋糕之前都是要許願的,我可不能壞了規矩。”說話的,居然是言老爺子。
不僅如此,言老爺子的臉上還掛著笑,緩緩起了。
心中雖是有些吃驚言老爺子的態度轉變得太快,但是許諾還是將切刀接了過來,仰臉一笑,和起了稀泥。“對對對,言伯伯,你快吹蠟燭吧。”
言老爺子的臉上,依舊帶著笑容。
但是,他的眼神卻似乎在不經意間,瞄了一眼池唯唯。
剛才的結論好像下得有些早了,這個孩子看起來不長心,但是遇上問題好不瑟的態度,卻讓他有些欣賞了。
難道,言以非真沒看錯人?
畢竟是在商海爬滾打了幾十年,言老爺子識人的本領還是有那麼一點點。
深吸了一口氣,言老爺子將頭俯下去。
蛋糕上,只是象徵地了一紅的蠟燭。
“老爺子,老爺子”言老爺子裡的氣都還沒來得及撥出去,劉影嫻像的一個球般滾了過來,一路小跑,來還在不停的喊著。
言老爺子的頭倏地抬起。
看見了劉影嫻的那個樣子,心中有些惱怒。
不是最熱衷於眼下這種熱鬧嗎,怎麼一晚上都沒有看見人,這個時候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。言老爺子的眉頭皺了皺。
很快,劉影嫻已經跑到了跟前。
可能是跑得有些急,劉影嫻的頭髮都有些散,今天費了好大一番心思做就的髮型,此刻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。
等劉影嫻站住,額頭上的汗珠,也是大顆大顆地滲了出來。
“媽”
言立安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。
今天言府來的客人,可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,劉影嫻這副德行,不止是丟了自己的人,更重要的是讓言府的臉面損。
惱怒,一下子在心裡竄起。
“媽,你到底在弄什麼,趕回屋去好好收拾一下。”竭力住心中噴湧而出的怒氣,言立安走近了些,聲音更是得很低。
劉影嫻的樣子,哪裡像個主人的派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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