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霜希我手下留?”南宮炎蹙眉問道。
“若然我說是,你會嗎?”月如霜挑眉反問。
頓時,南宮炎眉頭蹙得更深了,看著的視線充滿了探究,他問:“你有辦法讓他們真正開口?”
這話,完全就不是什麼詢問,而是肯定了。
“你以為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月如霜的聲音也冷了好幾分。
聞言,南宮炎一下子就聽出了月如霜的不悅,當即也有些愣了,但當反應過來後,他才又道:“抱歉,如霜,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,你憑什麼就認為我和他們是一夥的?就因為我為他們求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我只是覺得,憑我對你的瞭解,你若幫一個人,那麼,那個人必然有過人之,有值得幫的地方。”
“他們是來自是於七國的,每一個家族,每一個實力都代表著他們的國家,若然他們全部死在這裡,即便知道了是你做的,他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,畢竟,你的本事那麼高,沒有人能夠難得住你。但是,你就沒有想過他們還會想其他的辦法來嗎?”
“我若不說,誰知道他們死於誰的手裡?”
“話是這樣說不錯,但是,殺他們又有什麼樣的意義呢?”
“你若真想留下他們的話,那麼,便如你所願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的手已經收了回來。
他本也在於討好月如霜的階段,現在,能夠讓開口,他同意就行了。
“謝謝不殺之恩。”幾人激得不行,幾乎是瞬間,他們就跪下去答謝。
“不必謝本座,若非讓本座算了,本座必然會要了你們的命。你們若然真要謝的話,便謝吧。”說話的時候,南宮炎的視線一直是看著月如霜的,他的視線十分溫,令人難以忽視。
“謝謝姑娘。”幾人也不猶豫,走到月如霜跟前跪下,道。
“本姑娘救你們也並非無償的。”月如霜問:“告訴本姑娘,你們都是哪一國的?”
幾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紹,月如霜一一記了下來。
南宮炎就有些站不住了:“你問得那麼清楚做什麼?難道你想利用他們做些什麼?”
“他們都這樣了,我能利用他們做些什麼?還是你希我利用他們來做些什麼?”
“沒有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南宮炎,廢話能不說嗎?我也不怕告訴你,我問清楚,不過是想要確定一下死的那個是哪一國的,另,我想給我兒子帶幾句話,自然要堯國人才行。”
“夜墨琛的兒子,不應該在南國皇宮嗎?怎麼會是在堯國?”
“母妃是堯國公主,這樣的理由可夠?”
“你若要帶什麼話,我令人送去不就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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