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道:“我要走,這是事實,不管你願意與否,都不可能改變。”
“你可真是無。”南宮炎道:“怎麼著,我們也在一起了那麼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你們都滾吧。”南宮炎遲遲未能得到月如霜的回答,他心裡是說不出的煩悶,可這怒火又不能對著月如霜發,毫無疑問,其他幾人就了炮灰。
“是。”幾人如蒙大赦,起便走。
月如霜上前兩步,在南宮炎未能看到的角落,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封封好的書信塞到了堯國之人手中,並且道了一句:“送過去。”
這一切發生得極快,就好像做夢一樣。
待到幾人離開,月如霜和南宮炎才又重新整理一下。
他們四下看了看,不停地找,終於是找到了。
幾乎是下意識地,南宮炎率先開了口:“我看這裡是門的可能很大,你看這裡的紋路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要繁雜一些。”
其實,這裡也是月如霜看到的,只不過,沒有提出來罷了。
相信南宮炎一定會找到,只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。
終究,南宮炎還是照著這裡出手了。
厚重的力道擊在牆上,幾招過後,牆便自由落了,一道門,就那麼出現在眼前。
月如霜眸閃了閃,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南宮炎臉上止不住的興:“如霜,我們做到了,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月如霜點頭。
“我們快進去看看吧。”
下意識地,他手去拉月如霜的手,不過,還未到月如霜,便被其一掌拍開了。
南宮炎心下止不住傷心,可又無法對月如霜撒火,於是,他只能化悲憤為力量,率先走了進去。
他這一進去,自然是要小心一些。
又是一個黑暗的地方,他率先燃起了火把,將路探清後,他才對月如霜道:“如霜,我們快進去吧,現在可以看得見了。”
抬腳邁進去,月如霜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東西給吸引住了,這擺放著十幾個箱子,每一個箱子都著一子深秘的氣息。
南宮炎上前去開啟箱子,只不過,他的手才不過剛到箱子,便泛烏青了,他心下一凝,直接看向月如霜,其意再是明顯不過。
對此,月如霜自然是不會置之不理,畢竟,現在的況並不允許,於是,迅速上前,取出銀針為其紮起來。
一連紮了好幾針,將其上的毒給引了出來,待到其臉稍緩,又取出藥給他服下,末了,才站到一旁休息。
“你怎麼樣?若是還有哪裡不對的,要告訴我。”
“有你在,我當然不會有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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