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張,他便憤出口殷紅的鮮。
腦袋被砸得頭破流,大半面都塌了下去,就像凹進去的皮球樣。
要不是我傷勢嚴重,腦袋都能被砸。
他在地面躺著,此刻圓瞪著雙眼,宛如一條死狗樣在哀嚎。
“特麼又是砸我腦袋?”
待緩過神來,他惡狠狠瞪著我,便咬牙切齒說道:“老的是這樣,你這小雜種也是這樣,你們爺孫倆,特麼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“啊……”
說到後面,又痛得哭爹喊娘慘起來。
但是他很頑強。
要是換其他人,被砸得頭破流,腦袋都被塌了大半邊下去,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可他仍舊還錯著,更沒有昏迷過去。
就像打不死的蟑螂。
看到這幕,我咬牙,拖著重傷之軀,手裡著乾坤寶瓶,就朝高松走去。
趁他病就要他命。
再我還能咬牙住時,必須要幹掉他。
不然日後是個大麻煩。
但是高松不給我機會了,他很憤怒說道:“老子會花大價錢,多請幾個索命門銅牌殺手,將你給擒回蠱門,到時候,我會將你折磨生不如死。”
這話落音,他的形就憑空消失了。
變一條條蜈蚣蠱,鑽進草叢裡,轉眼就消失在我的視線。
而我傷勢大重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溜走。
再說那麼多蜈蚣蠱,也不知道哪條是高松啊。
要是有火字元就好了。
將火焰釋放出去,他別想逃走,一把火就能將其給燒了。
可惜我沒時間畫。
繃的心神鬆解下來,我頓時就倒在地面。
臉龐慘白如紙,出痛苦的神來。
捱了高松的一記鐵錘,將我的膛的都砸塌了下去,肋骨都不知道斷裂了多。
這傷勢,是前所未有的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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