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閒!朝聖山莊莊主!”金瞳獼猴這暴脾氣,一言激起千層浪,轉眼間,酒館裡全是議論朝聖山莊莊主的了。
“是啊,可不就是他嘛?”
“是啊,誰敢冒充這個莊主啊,竟然有人敢追殺莊莊主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啊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了啊,這莊主可是能拿到朝聖令的。”
······
酒館裡議論紛紛,我雖沒說什麼,但卻是聽得真真切切,“金庸,你,你啊你。”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這麼重要的事竟被金庸這般說了出來,這不是把一個王牌公之於眾了嗎?
“趙大哥,這·······”金庸有些後悔自己的魯莽,但也很快反映過來,釋放出自己的氣勢“看什麼看,我兄弟傷了,你們有意見?”這招也是管用,把幾個暗中窺視的目給嚇退了。更有幾人直接退出了酒館,想來怕是惹上事端。
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莊閒,看樣子在不救治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,看看蓮心,以及黃碧青,還是對金庸說道:“老弟,勞煩你把莊主扶過來。”
金庸沒有拒絕,隨手一拎將莊閒放在了木桌上,我輕他的脈絡,輕笑一聲“還真是大手筆呢?幸虧遇上我,要不然神帝都難救他。”
“是是是,你最厲害了,可牛皮誰都會吹。”一旁的蓮心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。而黃碧青和金庸則是掩笑,顯然認同蓮心的話了。
不過我也沒有理會的嘲諷,依舊扶著莊閒的脈搏,運起化毒絡,化毒絡的益很多,其中一個就是吸出別人上的毒化作我的修為,也起到了治病救人的效果,也是一石多鳥了。
運轉一個時辰之後,一口黑的自莊閒口中吐出,而我則是運起功法,一個時辰才吸出的毒,可見其毒之強以及中毒的程度有多深,只是對我而言,這些可都是修煉的大補之。有實力強悍的三人為我護法,自然沒人敢來搗。
當我調理好氣息,已經到了晚上,周圍已不似白天的喧譁,周圍坐著寥寥幾人,皆是世界神級別的強者,神帝一人沒有,想來已經離開,木桌也被收拾乾淨,恐怕是店裡的雜役怕礙事收走了。莊閒已經甦醒,不過卻與金庸、黃碧青在另外一坐著談中,應該是怕打擾到我,莊閒亦不再是百日那慘白的臉孔,面上多了幾分紅潤。
“醒了?怎麼樣?”率先發現我醒來的是蓮心。我輕笑,其實也並不是不理會人世故,只是有些事不樂意理會罷了。
“嗯,虧了這毒,讓我實力也有所提升。”我答道。蓮心不再說話。坐在不遠的金庸黃碧青以及莊閒也是發現我的甦醒,走了過來。
金庸和黃碧青自然不用多說什麼,只是點點頭,便在旁邊坐下,而莊閒則還在站著“來的匆忙,沒來的急好好自我介紹,在下莊閒,朝聖山莊人士,再次多謝兄臺救命之恩了。”拱手行禮謝,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,這可是件中品神啊,還真是財大氣。
我也是連忙立起,“莊道友客氣了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舉手之勞而已,只是以莊道友這世界神七層怎麼會被那三人追殺,他們應該不是莊道友的對手才是。對了,莊道友,請坐,有些失了禮數,還請莊道友海涵。”雖說我猜到這莊閒應該是被下了毒才被追到如此狼狽,不過還是問清楚由來比較妥當。
莊閒也沒客氣,見他和金庸聊得來,便知道此人倒也是個豪爽之人“不瞞趙道友,這次還真是在裡翻了船。”莊閒拿起桌上沏好的靈茶一飲而盡,像是不吐不快一般“家父正是朝聖山莊莊主,而我奉家父之命來朝聖城收取散落的朝聖令,以便方便諸位道友,想必道友也是清楚,這朝聖令在一般人眼中無所用,可在我莊家就不一樣了,那就是神,功法,衍陣,丹藥等,而我在搜尋的過程中途徑毒極門,聽說裡面有朝聖令,便想去告知一聲,權當結個朋友。毒極門門主毒無極親自迎接,我便輕信了他,不過還保持著謹慎,只是沒想到,連茶水都沒不知怎麼就中了毒,當我發現之時,為時晚矣,實力竟被制,而且還在不斷倒退,還好發現的早,加之家父為防止萬一給了我空間符籙,我才逃了出來,否則沒準真就命隕毒極門了。”莊閒說完,面上帶著怒意,不過隨後又笑道“不過這也不全是壞事,能遇上幾位道友,也是在下的福氣,莊某,再次謝諸位了。”說著再次行了一禮。
“莊道友見外了,不過在下還是佩服莊道友氣魄,不僅這麼快就想開了。”這莊閒倒是個做大事的人,我心裡念著。
“那趙道友倒是高看在下了,這毒極門害我不淺,我怎會輕易放過他。哼,想從我手裡拿走朝聖令,他毒無極還沒有那個本事。”莊閒上出輕笑,想來也是不會輕易放過這所謂的毒極門以及這毒無雙。我不由的有些欣賞著莊閒了,大丈夫當如此。
莊閒又飲了一口靈茶“對了,趙道友,得知為在下清了毒,在下實在激不盡,從金道友那得知諸位道友也是為了這諸神屆舊址而來?不知可是已有朝聖令了?”
這莊閒倒也是聰明人,事先對此事隻字不提,對我等說了一大堆與毒極門的恩怨,看來手中是已經握住了籌碼,我不由的看了金庸一眼,金庸似是看出了我在指責其多之意,哪怕這莊閒再怎麼豪放,也不能讓他知曉太多,不過現在說再多也於事無補。
我知道這個時候不如坦白直言“不瞞莊道友,我等確實為這朝聖令的事傷了腦筋。”
莊閒理解的笑笑,“我等的就是趙道友這句話。”隨後長袖一拂,便出現四枚金令牌,都撰有“朝聖”兩字,這便是朝聖令!“這是四枚朝聖令,不知趙道友是否滿意?”
我倒被這莊閒的豪氣嚇了一跳,不過也不多不說,這莊閒不簡單,倘若我等拿了這朝聖令,自然欠下這莊閒一個人,如不拿,哪找這麼好的機會?周圍幾個世界神級別的強者可都注視這發生的一切,莊閒這就是把我們帶到同一條船啊,膽敢拿出這朝聖令也是有恃無恐,兩個世界神級別強者,還有一個神帝強者,更有一個連層次都看不投的強者。想來結是最好的方式了。
我和蓮心、黃碧青都是笑笑,皆是看穿了這莊閒的心思,金庸應該也是看穿了,手要去默默那傳言中的朝聖令,剛手卻被蓮心拍下了出的手。本還在憤怒的金庸朝蓮心看去,原本的憤怒一瞬間變諂······
看到此場景的我和莊閒皆是詼諧一笑,“莊道友?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也不喜歡彎彎繞繞,天下沒有白痴的午餐,這個道理大家都懂。”我說道,有些話還是說明了好。
莊閒神態淡定,無比真誠的看著我“趙道友,勸導報答您的救命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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