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莊閒果然不簡單,如此輕易就算把我們拉到了他的陣營,如他所說通往諸神界舊址的口在他朝聖山莊。我等四人隨他同行還真是最便捷的一條路了,而我等又拿了他的朝聖令也算是承了他一個人。
“莊兄,此法可行,何時出發?”我自然看穿了莊閒的想法,承了他的,雖然與救他一命之相抵,可他給予我等四枚朝聖令,多贈他一個人又如何?與他同行那便自然會護他周全。當然這也是在看出他不會對我們造傷害下做出的決定。
莊閒對我等微微行了一禮“如有不敬的地方,還請諸位海涵了,如今夜深人靜,諸位白天因為在下與趙兄也在此耗費了一日的功夫,想來也是有所休整,不知現在出發,諸位道友是否有意見?”莊閒說完,意思很明顯,現在就走!
我輕笑,沒有說話,而一旁的金瞳獼猴金庸倒開口了“莊道友,是怕白日埋伏太多,想趁著月黑風高開溜吧!”
“哈哈金道友,深知我心啊!夜深人靜,我等只要小心一些,便可減太多不必要的爭端,而距諸神山舊址開啟的日子還有一個月,還是些爭鬥比較好。趙道友,你覺得呢?”莊閒倒推的一手好太極,直接把決定權給我了。
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既然朝聖令到手了,早日到達朝聖山莊也確實有諸多益。“請吧,莊道友!”我也不想多說什麼,站起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“趙道友,請!”
說著我們便出了酒館,莊閒領著我們走出城門,一路向西飛去。
“看來會給趙道友惹些麻煩了。”我等幾人空飛行,莊閒突然開口。
我還沒開口,金庸突然冒了出來“莊道友,客氣了,趙大哥可不懼怕什麼麻煩,他就怕閒著。”
我白了金庸一眼,也不再理會這猴頭,而是用神識鎖定自酒館出來就一直跟在我等後的那四位世界神強者,三位世界神中期強者,一位世界神後期強者,還有兩個人,這鵬如來和虎嘯天竟也在此一行當中,不過這另外兩人竟也是妖族。這跟了一路,也不聲響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,不過只要稍有什麼小作,我定碾這幾人。想來剛剛莊閒所說的麻煩正是此等幾人了。
又飛了一個時辰,東方的天空已有幾分亮意。
正在飛行的莊閒突然慢了下來“諸位道友小心了,前方地界就是毒極門區域了,這雖不是唯一的道路,不過要是我等繞行,想來還要多花上十數日,不知諸位道友,怎樣打算?”這莊閒雖口中說著諸位道友,目卻放在了我上。
不得不說,他這手棋下的妙啊!
我可不相信會無緣無故就到了這毒極門的領地,我等跟著他莊閒就沒想著能了麻煩,也算謝他賜令的分了。
“莊道友想怎樣呢?”我輕笑問道,自然要給莊閒一個面子,將決定權又還給了這莊閒。
莊閒笑著行禮“那就勞煩諸位陪在下冒一次險了,等到達朝聖山莊,莊某自當激不盡。”
只是之後莊閒又面難“不過說來慚愧,在下到目前為止,還不知如何在毒極門中的招,諸位道友千萬小心了!”莊閒提醒到,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!
我淺然一笑:“聽莊道友如此說來,想必到了毒極門沒有防範裡面的空氣吧!”猜到了毒極門的下毒方式。
這下到莊閒吃驚了“什麼,趙道友的意思是,過空氣下毒?”
“正是如此,這種毒無無味,無影無形,或許是被塗抹在某種件上慢慢散發了毒,導致莊道友中招,我也是在給莊道友解毒的時候,才發現莊道友的毒是由外而慢慢滲進去,從皮再到筋脈,最後到骨骼,心臟,還好莊道友你命大,劇毒距你心臟尚有幾分距離,要不然別說在下,醫聖在世怕也難救你命啊!”我說道,倒也沒騙他,實確實如此。
聽完後莊閒連連扶住額頭,向我道謝“真是謝趙道友了,真是驚險,等諸位道友到了朝聖山莊切勿客氣,否則莊某實在愧對趙道友的救命之恩哪!”
“好說,好說!”我應道:“莊道友,據你所言前方便是毒極門,莊道友不打算做些什麼嗎?”
莊閒也是個聰明人,聽出了我的意思:“倘若不耽誤諸位行程,莊某自然是求之不得了!”
“好說,就當是還莊某一個人了,再者,前方的人也沒打算讓我們坦然通行吧。”我話還沒說完。
不遠,便悠然升起了幾道影,竟然還有一名神帝一層強者,其餘都是世界神價格的強者,四個世界神初期強者,三個中期強者,一個後期強者。看來是毒極門全部的頂尖高手了。毒極門本就不是什麼頂尖門派,這位神帝強者看來突破也沒有太久。
“金庸,黃碧青,還活活筋骨了!”我說著,兩人也是一勢氣油然而生,神帝中期強者和世界神後期強者。旁的莊閒也是顯實力世界神後期強者,看的出來,他可一直憋著氣呢。
“啊!”一個慵懶的聲音顯得極為不和諧。“你們去吧!我幫你們看著。”蓮心倒也開口。半躺在空中,彷彿下就有一把神仙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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