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石這樣的人,沈麟不得不多尋思。
“凡是還是小心點,莫要讓拓跋石在背後做了什麼,咱們好不容易才有了穩定的日子。”
“若真讓拓跋石反手咬了咱們,那做的這些,可真是白白浪費了。”
聞言,副將立馬明白了沈麟的意思。
拓跋石這個人晴不定,他的心思也難以揣測,若是他對這些人說謊,那他們知道的,自然就不會是真的。
在加上拓跋石本多疑。
這些人往來調查家人的事,或許拓跋石早就有所察覺,所以,還是儘量小心些才是。
免得真出了什麼岔子,到時候才是最麻煩的事。
大人好不容易才讓國都穩定,萬不可因為拓跋石一個人,毀了這些辛辛苦苦得來的國都。
“大人,您準備要如何對付拓跋石?”
“如何對付他,還需要找無先生來,眼下知道了拓跋石的住所,或許等我們過去的時候,拓跋石就已經走了。”
“但是不論如何,都要儘快弄清楚他的事,萬不可再和之前一樣。”
“國都中還有太多的不安因素,我們倒是無妨,只不過那些百姓們,他們著實不應該如此。”
“是大人!”副將應著,立馬道:“大人放心,我等必然會盡快弄清楚這些,絕對不會讓大人擔心。”
話雖是這麼說的,可沈麟心裡還是擔心。
拓跋石的心思自己琢磨不徹,連帶著那麼多的人,自己都不清楚。
若拓跋石真的臨時變,那事又當如何?
看來,自己要做的事還有很多,不然的話,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置了拓跋石啊。
“先回去,明日要無先生來,我倒是要看看,這拓跋石到底是什麼樣的本事,竟然能如此折騰。”
聞言,副將立馬去讓人知會無先生了。
回到宮中,深林再次來到了冷宮。
王上已經沒有了往日那樣的狂暴,他呆呆坐在那,聽奴才們說,他這樣已經兩日。
兩日沒有睡,眼底滿是烏青,看起來十分的憔悴。
見到沈麟來,他抬起頭,自嘲笑笑:“你還來做什麼?孤有今日,都是拜你所賜,你這是來看孤的笑話麼?”
沈麟挑著眉,坐在王上的對面。
茶壺裡的水,都已經涼了,沈麟也懶得再喝什麼茶水、
“看您的笑話倒是不至於,可是如今這況,我只是想來問問,王上您最開始到底想做什麼呢?”
“大遼變那般樣子,著實是您想看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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