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本不知道,原來在送煞的時候,是不能被人喊出名字的,就連姓都不能喊出來。
因為在送煞的時候,煞鬼邪祟會自把送煞的人當是真正的鐘馗和五鬼,只有這樣他才會心生畏懼,再加上主送人法力高深,原本就能夠、鎮、、一些邪祟,這才能夠把煞送走。
但是,在這個過程中,一旦喊了送煞人的名字,邪祟就會清醒過來,知道是騙人的把戲,那麼,他肯定不會怕了,甚至會對送煞人手,以邪靈附的方式,將送煞人幹掉。
當然,以師叔的實力,自然不會擔心會被邪靈附,但是,這場送煞也宣告失敗了。
並且,鬼師父在被師叔搗鼓過一次,也就是送過一次之後,再想抓住鬼師父送煞,那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。
總而言之,師叔十分生氣。
但他也沒法多說什麼,畢竟不管是姨母還是小鄭都不知道這個況,他之前也沒有明確的告知人家,如今生氣也不太行。
何況,事已經發生了,生氣能有什麼用。
我沒有理師叔,而是趕把姨母扶了起來。
原本,在這種況下,我就不應該想非非了,可是,當我的手到姨母的胳膊的時候,腦子裡面馬上想起了曾經在姨母床上睡覺的場景。
如果,姨母也在床上,能跟著我一塊睡覺,那該是多幸福的一件事。
姨母站起,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道:“大師,你看,我家裡還有有個這個東西,我不知道該怎麼理,就給小鄭打電話,這才知道您在這裡。”
師叔接過那個東西看了一眼,猛地愣住,然後怔怔的看著姨母,足足看了十幾秒鐘。
我趕忙道:“師叔,這是個什麼東西啊!”
師叔搖了搖頭道:“你和小鄭先帶著姨母離開,這期間一定要保證姨母的安全,有事的話可以去求椅仙姑。”
我懵懂的點頭,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難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?可是現在的況,也完全看不出另一波起在什麼地方啊!
我覺有些不可思議。
師叔拍了我一下,摟著我的肩膀走到了一邊,手拿出一張符紙給我,道:“回去之後,如果那個人有意外,就拿符紙給他泡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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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叔的話讓我略微有些想非非,師叔使勁拍了我一下道:“想什麼呢?這個人有可能被鬼東西附了,所以才敢來阻攔我,你以為什麼都不懂嗎?”
我嚇了一跳,道:“師叔,你這麼厲害,直接把附姨母的那個東西收拾了不行嗎?”
師叔搖頭道:“一個鬼師父就很難對付了,再加上一個鬼師婆,我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行,得馬上回去佈置法壇才可以。”
他警惕的往那邊看了一眼道:“這次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要過來找我,等我弄好了之後找你們,懂嗎?”
我趕點頭。
師叔說的很真,不像是在開玩笑,這種時候,我還能有什麼屁話。
照做就對了。
師叔有安頓了我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項就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