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萬念俱灰,放棄了抵抗,不再作聲無謂的掙扎。雙眼瞪圓,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。
那中年男子一邊親吻著我的脖子,一邊索著去我。這時全封閉的房間裡突然吹過一陣風,寒意森森,讓人不由得後頸發涼。
男子作一僵,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。他不面狐疑之。
房間裡面的溫度彷彿在一瞬間下降到了零點,床邊的紅紗幔無風自,氣氛有些詭異。
我下意識的了,張的盯著那中年男子。
他突然兩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長得很大,舌頭得老長,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窩裡面掉出來,臉白得嚇人。
“啊!”我嚇得驚出聲,拼命的想要掙束縛著我的手銬。
有緩緩的從男子的角滲出,他的瞳孔一點一點的放大,最後渙散,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,氣息全無。
好好的一個人就在我的眼前離奇死亡,恐懼無以名狀。
“我的人也敢,死有餘辜!”耳邊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,我聽出正是夜裡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男鬼。
“你,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殺人?”我連大氣都不敢踹,眼睛死死的盯著周圍,生怕那隻男鬼會突然從什麼地方冒出來。
“怎麼?我幫你殺了他,你不高興?”男鬼雖然沒有現,但是我能覺到他應該就在我的旁邊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我的眼前!怎麼可能高興?再這樣下去我的心臟病都要犯了!
“我不需要你幫我殺人,請你不要再纏著我了!”我鼓足了勇氣對他吼道。自從被他纏上以後,我的邊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!
“不需要?”對方的語氣冷厲了幾分,明顯不快,“難道你願被他霸佔了子也不想我救你?”
我愣了一下,陷了沉默。其實在剛才的那一瞬間,我確實萌生過一邪念,我希他能出現替我化解危機,但是我沒有想過要殺人。
“哼。”男鬼嗤笑一聲,“不管你願不願意,這都由不得你!你本來就是我的人!”
“你胡說!我本不認識你!”我想也不想就否定,“你說我是你的人,有什麼證據?”
“看來,你是真的不記得了!”男鬼幽幽開口,“從你出生的那一刻,你就註定是我的人,不信的話,看看你的後背是不是有一個彼岸花的胎記。”
他說的沒錯,我的後背心確實有一個掌大的印記,可是我爺爺說這是我小時候貪玩被燙傷的,並不是什麼胎記。因為在背後,我也沒怎麼在意。
“你早就看過我的子,知道我上有一個傷疤有什麼好奇怪的?這並不能說明什麼。”我還是不相信他的鬼話。
“信不信由你!”男鬼懶得跟我辯駁,沉聲道,“你只要記住,我白夜,是你的夫君就可以了!”
說完,我覺到手腕一冷,手銬應聲開啟。男鬼的氣息頓時消失了。
我看著地上的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趁著還沒人發現,趕將床單撕條狀,捆在一起,從視窗逃了出去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,我手機被他們拿走了,上只有十幾塊的零錢。這一帶非常的偏僻冷清,大馬路上連一輛計程車都沒有。我怕那些人發現我逃跑了會來追我,咬牙關,瘋一般往城區跑。
此時我就穿著一件卡通睡,外面披著一個外套,腳上還套著絨拖鞋,頭髮糟糟的像窩,被人看見肯定會以為我是哪個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患者。
跑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並沒有人來追我,我終於鬆了口氣,站在路邊的站牌下休息一會兒。
邊上有一個路燈,幽幽發著白,大概是壞了,忽明忽暗。我一回頭,發現燈柱後面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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