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爸爸媽媽,小姑娘烏黑的眼睛了,似乎有些反應,不過還是直勾勾的著我沒有說話。
看來這小姑娘戒心還重,不跟我這個陌生人說話。
為了獲取的信任,我又陪說了一會兒話,好像對我也不是很排斥,還默許我牽了的手。不過的手好涼啊,大概是大晚上在外面呆太久了。
我的運氣還算好,沒過多久,我就在路上攔下了一輛私家車。
車主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,開著一輛黑的寶馬,看樣子應該是個富二代。
“您好您好,先生,我錯過了末班公車,看您也是回城區,能不能順帶捎我們一段?”我態度十分懇切道。畢竟這麼長時間才見到這麼一輛車,要是錯過了很可能整晚上都沒有其他車子從這裡經過。
那富二代先是有些不耐煩,不過盯著我看了兩眼,目落在我前,嘿嘿的笑了笑道:“好說好說,為效勞樂意之至,上來吧。”
雖然對方的眼神讓我覺有些不自在,不過沒辦法,總比被那些人追上落在他們手裡強。
我忙不迭的道謝,牽著那個小姑娘一起上了車。一進車門,我就聞到了一酒味,看樣子,這富二代是酒駕。我猶豫了一下,想要下車,心想著不管怎麼樣還是生命安全最重要,萬一出個什麼意外我找誰哭去。可是那小姑娘卻拉了我一下,意思是不讓我走。
我想想也是,人家一個小姑娘,在這偏僻的地方迷了路,心裡肯定很害怕,迫不及待的想回去,於是就忍住了。
“我姓梁,梁偉,大家都我梁,怎麼稱呼?”那富二代做了一個自我介紹。
我禮貌的回話:“我姓薛,您隨便怎麼稱呼。”
“薛小姐,大晚上的興致這麼好?在外面散步呢?”梁偉的笑了笑,回過頭看我一眼,就像看著紅燈區的失足一樣。
我一個姑娘大晚上的出現在這種地方,確實會讓人有不好的瞎想,可是下午遭遇的那一切我又不能跟別人說,反正誤會就誤會了,萍水相逢一場,沒必要解釋那麼多。
“這邊晚上空氣好的,我經常來這裡散步。”我面不改的隨口胡謅。
梁偉也不知道信不信,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轉過臉重新發車子。
說實話我就是一個窮,迄今為止坐的最貴的通工就是地鐵,像這種豪車還是第一次坐,心裡多有些張。
他猛地一踩油門,車子直接衝了出去,嚇了我一大跳。再看碼錶,最低一百碼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一帶限速是八十。好在附近也沒有測速探頭,不然酒駕加超速,足夠他去警局喝一壺的。
“薛小姐,別張嘛。”梁偉邊開車邊跟我聊天,“我局子裡面有人,撞死個人都能擺平,超速什麼的小意思啦。”
我尷尬的笑了笑,只當他是酒喝多了說胡話。
這時我旁邊的小孩臉突然了下來,半低著頭,渾微微有些發抖。
“那個梁先生,能不能麻煩您稍微開慢一點?”我怕小孩暈車不舒服,忙客氣的對梁偉道,“這裡還坐著一個小孩子,你開太快了恐怕不了。”
梁偉哈哈哈笑了起來:“薛小姐,你真會開玩笑,這裡不就是你跟我兩個人麼?哪來的小孩?哦——我懂了,是你的心裡還住著一個小公舉吧?”
他這句玩笑話我聽了卻半點笑不出來,過前面的後視鏡,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旁邊,確實空空如也,哪有什麼小孩?
我脖子僵,後頸發涼,緩緩的回過頭。只見旁邊的小孩臉青紫,渾是,臉像是被什麼東西了一般,呈現一種扭曲的形態。的一顆眼珠子垂在眼窩下方,手和腳也不同程度的斷裂,看上去就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。
到了我的目以後,那小孩脖子僵,轉過來,發出咯咯咯的響聲。
“啊——”我嚇得心臟都快停止了,原來剛才一直被我牽著的小孩竟然只鬼!
“怎麼了薛小姐?”梁偉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猛一踩油門停了下來,還好我提前繫了安全帶,沒有撲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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