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水鎮?”白夜彷彿沉靜在自己的回憶之中,眉頭糾結了一個川字,“我真的,差點殺了你?”
我點點頭,有些疑的著他:“你真的,什麼都不記得了?那你記不記得我們去金水鎮以後的事?”
白夜按了按眉心,點點頭:“記得一些,不過,不記得我有對你手……”
我瞪著兩眼睛直直的著他,不太相信他的說辭,可是以我對白夜的瞭解,他這麼一隻拽得二五八萬的流氓鬼,就算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不屑瞞,沒必要在我面前不承認。
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記得當時的況了?
我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他,不過想起來那天的白夜確實有點反常,特別是那一雙暗紅的眼睛,讓我覺得很陌生,和平時看到的白夜不一樣。
“你說清楚,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”白夜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,於是抬頭問我,“我為什麼會想要殺你?”
我於是把那天的事前因後果大概跟他講述了一遍,說完就見白夜的臉沉了下來,語氣森冷,皺著眉頭問我:“你把引魂燈砸了?”
“對啊,就是因為引魂燈碎了你才突然變得很可怕,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,像是要殺了我一樣。”我想起那一幕仍然覺得心有餘悸,頓了頓,忙解釋一句“不過說清楚,引魂燈真的不是我打碎的,是王士忠的人從背後襲我,我為了自保下意識的就把手了出去……”
白夜不說話,黑沉著臉直勾勾的著我,我明顯覺到了他緒上的波。
“怎……怎麼了?那個引魂燈對你那麼重要?你又沒有提前跟我說,我怎麼知道。”我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害怕,背靠著牆壁想往旁邊挪。不過我自己心裡也清楚,如果白夜真的要對我怎麼樣的話,我本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白夜依然不說話,大廳裡的氣氛僵凝,溫度直線下降。我冷得打了個哆嗦,乾的笑了笑道:“那個,你要是沒什麼別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說完,不等他回話,我就哧溜一下從他腋下鑽出來往病房裡跑去。
回到房間關上門,我呼呼呼的著氣,心跳如雷,剛才那一瞬間,我以為白夜又要變上次那個樣子了,真是嚇死我了。
可是,我這邊還沒過氣,眼前又被罩上了一個黑影,白夜冷不丁的出現在我眼前,一手撐在我腦袋邊的門板上,微微挑了挑眼角,不悅的看著我:“你跑什麼?我要是想殺你,你還能活到現在?”
看到他眼角沒有變紅,說話的語氣也恢復了正常,我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不過,理雖然是這麼個理,話從他裡說出來,不知怎麼的就有些變味。
“那我是不是該謝你白夜大爺,大慈大悲饒我一命?”我氣哼哼的白了他一眼,心裡暗自腹誹他。
“你倒是牙尖利。”白夜沒生氣,嗤笑一聲,用手指了我的腦門。他骨節勻稱,修長白皙的手指十分的耐看,但敲我腦袋的手勢看起來就像在敲一個西瓜沒。我有些憋氣,繼續翻白眼。
白夜道:“看來剛才你被那些遊魂糾纏的時候,我就不該出現,好讓你用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對他們之以曉之以理,說得他們痛哭流涕,不再糾纏著你。”
我:……
“好吧,剛才謝謝你幫我。”我嘆了口氣,雖然不太願意承認,不過這次白夜出現的還及時的。頓了頓,想起來道,“這醫院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遊魂?正常人死了以後不是回去曹地府報道,然後轉世投胎麼?”
白夜點點頭,平淡道:“正常況下確實是這樣的,不過這家醫院有點古怪,那些遊魂應該是被困在這裡,找不到去曹地府的路了。”
“古怪?哪裡古怪?”我好奇的追問。
“咚!”腦袋瓜子又被白夜敲了一下,他斜眼看我:“關你什麼事?你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多?”
我吃痛,捂著腦門瞪他:“隨口問一問而已,不說就不說吧,有什麼了不起……”說完不屑的“嘁”了一聲。
不過話雖這麼說,我還是好奇這醫院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。只是如果白夜執意不肯告訴我,我問了也是白問。
白夜看了我一眼,語氣淡淡道:“這事跟你沒關係,你別摻合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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