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4章
卿意坐進車裡,報了地址後,才鬆了一口氣。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,心裡一團麻。
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,也不知道未來和吱吱在陌生的城市裡,會不會真的能過上平靜安穩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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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朝禮的車停在路燈下,引擎尚未熄滅,微弱的映著他繃的側臉。
姜阮看著他獨自佇立的背影,那背影裡藏著化不開的落寞,猶豫片刻,還是邁步上前,輕聲開口。
“心裡的結沒解開,不願意原諒你,你現在這樣反覆出現,只會讓更牴,不如出現在面前,讓彼此都冷靜些。”
周朝禮聞言,深吸一口氣,腔微微起伏。
他沒有回頭,只是緩緩轉過,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,指尖搭在方向盤上,指節泛白,眸裡翻湧著清冷與複雜,像被夜浸染的深海。
姜阮跟著上了後座,看著他沉默的模樣,又追問了一句:“你現在覺緒怎麼樣?如果真的想通了,知道你們之間已經不可能,就該徹底遠離卿意,這樣對、對你,都是解。”
車廂裡一片寂靜,只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風聲。
周朝禮閉著眼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,始終沒說話,也沒回應。
他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——他清醒地知道卿意的抗拒,清楚自己過去的傷害有多深。
姜阮看著他蹙的眉頭,心裡也跟著沉了沉。
太瞭解周朝禮了,他從來不是會被緒衝昏頭腦的人,現在的痛苦,是清醒的痛苦——
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清醒地走每一步試圖挽回的棋,也清醒地記得自己當年是如何親手傷害了最的人。
更清醒地知曉,如今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可能。這種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”的掙扎,比糊塗的痛苦更磨人。
姜阮深吸一口氣,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知道此刻說再多都沒用,周朝禮心裡的執念,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開的。
推開車門,輕聲說了句“你自己好好想想”,便下了車,轉消失在夜裡。
車廂只剩下周朝禮一人,他睜開眼,看向卿意家所在的那棟樓,某扇窗戶亮著暖黃的燈,那是卿意和吱吱的家,卻再也沒有他的位置。
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很久,直到引擎的溫度漸漸冷卻,才緩緩發車子,漫無目的地匯夜。
另一邊,卿意回到家時,吱吱已經睡得很,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輕手輕腳地幫兒掖好被角,剛直起,手機就震了一下,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,署名是姜阮:“我在你家樓下,有些事想跟你談談,方便下來一趟嗎?”
卿意愣了愣,隨即皺起眉頭。
和姜阮不算悉,只知道是周朝禮邊的人,此刻姜阮找,會是為了什麼?
猶豫片刻,還是換了件外套,悄悄下了樓。
樓下的長椅上,姜阮正坐著等,看到卿意過來,起出一個溫和的笑容,沒有毫敵意:“抱歉這麼晚打擾你,我找你,是想跟你說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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