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1章
卿意臉立刻沉下來：“我不信任他。”
“我知道你失。”周朝禮走過來，蹲在面前，握住的手，“但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。”
“姜阮還躺著，沈令洲在暗，我們一環，都可能再出事。”
“我去找他談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不會讓他再隨便拿姜阮。”
卿意看著他眼底的堅定，終究沒再攔，只是輕輕說了一句：
“你告訴他——
姜阮要是醒了，放走。
別再用保護當藉口，把關籠裡的鳥。
已經差點死在他的‘保護’裡了。”
周朝禮心口微，點頭：“我會帶到。”
當天下午，城郊一間私人會所。
沒有閒雜人，只有周朝禮和張時眠。
張時眠推門進來時，臉差到極點，眼底全是紅，整個人帶著一從ICU裡帶出來的死寂。
周朝禮先開口，不繞彎：“沈令洲回來了。”
張時眠作一頓，隨即坐下，語氣冷得像冰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停車場那次，是他。”周朝禮看著他，“姜阮中毒，也是他在後面推顧清。”
張時眠指尖猛地收，骨節發白。
這些，他早就猜到了。
只是一直沒點破，一直在等證據，等時機。
“他是衝我來的，也是衝姜阮來的。”
張時眠聲音沙啞，“當年我斷過他的路，他記恨。姜阮在我心上，他就第一個對下手。”
周朝禮淡淡開口：“我在查他。你也清楚，我這邊的路子，和你不一樣。”
張時眠抬眼。
周朝禮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道上的沉氣：
“灰地帶的事，我能擺平。”
“你的人，負責明面上的佈防、監控、行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