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
韓豹待了半個時辰,才從另外一條路離開。
許靖央不慌不忙,順著山道走下山。
在想,既然可以主暴份,那麼,別人有沒有這個可能會這樣做?
因為唯有這一個死。
若是許夫人,會否將的份,有意給眾人?
欺君之罪,按理說要誅九族,但皇帝定不會如此趕盡殺絕。
頂多判許靖央功過相抵,變為庶民。
可威國公這個爵位,是已經封賞的鐵帽子王,皇帝不會輕易拿走。
何為鐵帽子王?就是不犯下叛國的重罪,基本不會褫奪。
到時候被趕出家的,怕是隻有許靖央一個人。
這麼一想,許夫人主暴份的事,就更有可能了。
因為既可以趕走,讓敗名裂,又可以讓一無所有。
“竹影,最近母親的院子裡,可還太平?有沒有見什麼人?”
“沒有,”竹影搖頭,“大小姐派人專門盯著夫人的院子,可是聽說最近夫人安靜養病,郎中去的時候,都有管家陪著開藥。”
以許夫人的格,豈會這樣安靜老實?
許靖央把春雲抬為姨娘,母親恐怕恨死了!
仔細思索,如果母親想要揭穿,能怎麼舉證?
忽然,許靖央想到了一個人——穩婆。
當初穩婆說不吉,出生時拽著自己哥哥的,才導致男胎死亡。
後來死嬰也是穩婆理的。
但這個穩婆,聽母劉媽媽說,在許靖央從軍以後就病死了。
想來,不是真正的病死,而是被威國公他們想辦法滅口了。
若許夫人找來跟當年接生之事相關的人,就能狠狠撕咬許靖央一口。
忽然,想到了辦法。
“竹影,你替我跑一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