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過後,許靖央才回府。
出乎意外的,是威國公急著找。
“你怎麼才回來?你大伯母病了,你看看去,這後宅一天沒有人管,賬房都敢來煩我了!”他說。
許靖央只出去了半日,怎麼大伯母就病了?
立刻去往大房。
在主院屋,梁氏額頭上包著紗布,許靖姿守在床榻邊,眼眶都紅了。
許靖央走過去:“大伯母。”
梁氏睜開眼,要起迎,被許靖央連忙按住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許靖姿哽咽:“今天是我娘查賬的日子,可我娘去了那邊主院,忽然被掉下來的瓦片砸中了頭,幸好嬤嬤拉了一下,否則......否則傷勢就更嚴重了!”
許靖央的到來,讓許靖姿有些安心,連忙起讓開位置:“大姐姐,你坐。”
梁氏聲音虛弱:“我沒事,就是頭上有一道口子。”
許靖央道:“一會我派人送金瘡藥來。”
一陣寒暄後,許靖央問:“大伯母若生病了,是不是就不能去龍舟會了?”
威國公府作為新貴,也收到了皇家的邀請。
梁氏本來是作為許家主母的份去的,現在這樣,肯定是去不了。
梁氏輕輕點頭:“恐怕要讓你三嬸代我去了。”
三夫人?現在神態膽怯懦弱,去了還不夠丟人的。
許靖央想也知道,父親定不會讓三嬸出面,最後還得求到母親許夫人那兒。
這樣一想,梁氏頭上的傷怎麼來的,就不言而喻了。
許靖央心思瞭然,面上不聲。
“既然大伯母病了,就好好休息,龍舟會的事,讓我母親出面就行。”
“......就怕給你添堵。”
“不會,”許靖央紅微笑,“靜養那麼多日,也該去熱鬧熱鬧了。”
很快。
到了端午節,龍舟會這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