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7章
他一揮手，惡兵們將那些子圍一圈。
刀鋒出鞘，寒映著白雪，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本將再問一遍。”黃延壽慢條斯理地拔出腰間佩刀，刀尖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淺痕，“昭武王在哪兒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
那些子站在一起，銀白的裳在風雪中獵獵作響。
們有的還在發抖，有的面蒼白如紙，卻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黃延壽走到最前面那個人面前，刀尖抵上的下，迫使抬起頭來。
那是一張年輕的面孔，眉眼清秀，凍得發紫，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，像是兩簇燒不盡的火。
“你什麼？”黃延壽問。
“你管不著。”人的聲音在發抖，語氣卻咬的很重。
黃延壽笑了，刀鋒順著的臉頰到脖頸，輕輕一，一道線便滲了出來。
“本將最後問你一次，昭武王在哪兒？你們扮，到底是為了掩飾什麼？”
人梗著脖子，死死盯著他，角甚至微微翹起，像是在笑。
“不知道！”
刀一閃。
濺在雪地上，目驚心的一片紅。
人的子地倒下去，銀白的裳很快被鮮浸，在雪地裡洇開一朵刺目的花。
“啊！”
尖聲此起彼伏。
人們撲上去抱住那尚有餘溫的，護著流淚不已。
蘇氏跪在那人邊，雙手抖著去捂脖頸上的傷口，卻怎麼都止不住，從指間汩汩地流出來，染紅了半條袖子。
“你這畜生！”猛地抬頭，雙目赤紅，朝黃延壽嘶吼，“什麼都不知道！你殺了有什麼用！”
黃延壽了刀上的，面不變。
“本將再問一遍，誰知道昭武王的下落？不說，你就是下一個！”
威國公站在不遠，目睹了這一切。
他的有些發，臉煞白，哆嗦著，好半天才出一句話。
“黃將軍！你殺這些手無寸鐵的婦人幹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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