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捉拿北梁細作,什麼奉皇命辦差,全都是幌子。
黃延壽要的,從來就不是什麼細作。
他要的是許靖央,是這座城,還有那些糧食和兵!
而他,竟了一個引狼室的蠢貨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他聲音暴怒,“你騙老子!”
他撲上去,揮拳便打。
黃延壽側一讓,一腳踹在他口。
威國公整個人倒飛出去,摔在雪地裡,滾了好幾圈才停住。
貂裘上沾滿了雪和泥,頭上的氈帽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,狼狽至極。
他趴在地上,口劇痛,半天爬不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聲怒喝從不遠傳來。
“黃延壽!”
祝征夫帶著數十名守軍衝了過來,刀鋒出鞘,對準了黃延壽的人馬。
“你在幽州城殺人,當本將不敢你?”
黃延壽冷笑一聲,將刀上的在靴底蹭了蹭。
“祝將軍,本將奉旨捉拿北梁細作,這些人拒不代,形同逆黨,殺了又如何?”
“放你的狗屁!”祝征夫目眥裂,“們不過是手無寸鐵的婦人!什麼細作!什麼逆黨!分明是你濫殺無辜!”
他一揮手,守軍們嘩啦一聲舉起弓弩。
黃延壽後的人馬也紛紛拔刀,兩方對峙,刀鋒相向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氣,與風雪攪在一起,得人不過氣來。
“本將勸你想清楚。”黃延壽的聲音冷,“抗旨不遵,是什麼罪名。”
祝征夫咬著牙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,又看了一眼那些瑟瑟發抖的婦人。
大將軍走的時候說過,幽州城絕不能淪陷,百姓們的命就是本!
“手!”他低吼一聲,再也忍不了了。
箭矢破空,刀鋒相撞。
蘇氏急忙護著其餘人躲避了起來。
雪紛紛揚揚的落下,在潑灑出來的鮮中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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