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4章
“下肅，見過穆側妃。”
穆知玉微微頷首，在主位上坐下。
換了一件素的襖，烏髮簡單地綰了個髻。
面上淺施黛，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倦。
“大人不必多禮，請坐。”
肅重新落座，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，便移開了。
這個側妃，有些行為舉止，倒是有點像那位昭武王。
“側妃近來可好？下一直想來看看，又怕叨擾，今日冒昧登門，還側妃恕罪。”
“大人客氣了，前不久我剛從幽州回來，遇到雪崩驚，休養了幾日，今日有所怠慢，還請諒解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肅拱手。
幾番談下來，他已經確認，穆側妃上雖然有些昭武王的影子，但顯然沒有昭武王那麼銳利。
穆知玉直接開門見山：“不知大人今日來，所為何事？”
肅沒有急著答話，而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下今日來，一來是想給穆大人上炷香，穆大人在此經營二十餘載，將通州治理得井井有條。”
“通州管理妥當，署上下也是一派和氣，這些都是穆大人的功勞，可惜天不假年，穆大人走得突然，實在是通州的一大損失。”
穆知玉聽著這些話，面不變，指尖卻在袖中微微收了。
不是不知道肅在說什麼。
通州的治理，許靖央來了之後大刀闊斧地改制，百姓們提起昭武王無不恩戴德，那些所謂的百姓和樂、安居樂業，在旁人眼裡，早已與父親沒有半分關係。
“大人過譽了。”似笑非笑，“城裡人都說，通州能有今日，是昭武王的功勞，只有大人還記得，我父親曾在這裡做了二十幾年的。”
肅聽出了語氣中那一若有若無的怨懟。
他垂下眼，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滿意。
“昭武王自然是功不可沒，可穆大人的基，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抹去的。”
他抬起頭，語氣誠懇：“下相信穆家的人品，也相信穆大人絕對教育不出頑劣的後代，有些事，旁人怎麼說，下是不信的。”
穆知玉皺眉：“大人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肅頓了頓，說：“側妃近日可有令弟的訊息？”
“大人為何這樣問？”
“倒也沒什麼，只是下接到訊息，說北梁人最近抓了幾個大燕的宦子弟，甚至收押了起來，不知道要做什麼，所以才想問問穆側妃，最近穆二公子許久沒有訊息，下也為他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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