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5章
張高寶側看向梅香。
梅香收到他眼神的暗示，連忙撲通跪倒在地，頭埋的極低。
“奴婢從前在王府伺候安侍妾時，曾見王妃每日服用藥丸，奴婢愚鈍，又見王妃一直未有喜訊，便......便有此懷疑。”
越說聲音越小，最後幾乎聽不見。
蕭賀夜冷笑一聲，看向張高寶。
“僅憑一個婢胡猜測，你便敢帶人闖進本王府邸，要給王妃診脈？張高寶，你這是來請安，還是來示威？”
“王爺言重了！”張高寶連忙道，“奴才絕無此意！只是空來風，未必無因。”
“既然有疑慮，請郎中一看，也好讓所有人安心不是？若王妃康健，奴才願親自向王妃賠罪，嚴懲這胡嚼舌的賤婢！”
他說著，又看向許靖央：“王妃，您看，不過就是把個脈，片刻功夫。”
“若一切無恙，奴才立刻閉，再不敢提此事半句，這對您，對王爺，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啊。”
許靖央與蕭賀夜對視一眼。
蕭賀夜眼中殺意未褪，許靖央卻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轉回視線，看向張高寶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。
“張公公不怕此舉太過草率，萬一診斷有誤，或是本王本無需診脈，你待如何？”
張高寶心中一喜，以為心虛，面上卻更加恭敬：“若奴才判斷有誤，冒犯了王妃，願任憑王妃置！要打要罰，絕無怨言！”
許靖央靜默片刻。
堂炭火噼啪一聲，映得側臉明暗錯。
終於出左手，袖落，出一截白皙手腕。
“既然如此，”聲音清淡，“那便診吧。”
張高寶眼中閃過一得逞的快意，連忙對那老郎中使眼：“劉郎中，還不快為王妃請脈！”
老郎中巍巍上前，從藥箱中取出一方帕，蓋在許靖央腕上，然後三指搭上，閉目凝神。
堂一片死寂，只聞窗外風雪呼嘯。
蕭賀夜坐在主位，面冰寒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老郎中的眉頭漸漸皺起，似有疑。
張高寶盯著他的表，忍不住低聲催促：“如何？王妃，可還安康？”
就在這時，堂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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