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拉著安松上前行禮:“公爹。”
安松也跟著傻乎乎地喊:“父親......”
安大人沒應聲。
他走到蘇氏面前,忽然,啪的一聲,一記耳狠狠扇在臉上!
力道之重,蘇氏整個人摔倒在地,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,角滲出。
捂著臉,眼前金星冒,耳邊嗡嗡作響。
安松急了,撲過去扶:“夫人!夫人!”
他笨拙地把攬在懷裡,抬頭看著安大人,眼眶都紅了,聲音又急又:“父親壞!打夫人!父親不好!”
安大人看著這個傻兒子,怒火更盛。
“蠢貨!”他罵道,“你護著?把你賣了你還替數錢!”
安松聽不懂,只是死死把蘇氏護在後,瞪著安大人。
蘇氏從地上爬起來,跪好,垂著頭,聲音發:“公爹息怒......不知兒媳做錯了什麼。”
“你還敢問做錯了什麼?”安大人冷笑,“我問你,這些日子你帶著松兒去哪兒了?”
蘇氏抿了抿,沉默片刻,低聲道:“回......回孃家了。”
“放屁!”安大人一腳踢翻旁邊的凳子,“你當我不知道?你天天帶著他去段家藥鋪!給段宏那小子幫忙!”
蘇氏子一,沒有辯解。
安大人俯視著,聲音沉如窗外天:“你為什麼要撒謊?為什麼要瞞著安家,去給外人做事?”
蘇氏抬起頭,半邊臉紅腫,角還帶著,可那雙眼睛卻出奇地平靜。
“兒媳是怕公爹不同意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不同意,還敢去做?蘇氏,你嫁進安家幾年了?無所出,我不曾說什麼,你不安分,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!可你現在竟敢胳膊肘往外拐,幫著外人做事,你眼裡還有沒有安家?你知不知道段家的人害的如夢了侍妾!”
蘇氏咬了咬,沒有說話。
安大人深吸一口氣,下怒火,冷冷道:“從今日起,你不許再去藥鋪,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該幹嘛幹嘛。”
蘇氏猛地抬起頭。
“公爹......”
“怎麼?你有話說?”
蘇氏跪在地上,雙手攥著角,指節泛白。
沉默片刻,還是開了口:“公爹,兒媳沒有去段家藥鋪,兒媳只是在藥行裡幫忙分揀藥材、給百姓發藥。”
“那不是段家的事,是整個藥行的事,城裡多婦人都在那裡做事,憑自己的力氣掙口飯吃,怎麼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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