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3章
皇帝緩緩站起，他扶著龍椅的扶手，一步一步走下丹陛。
“你是朕所有的孩子裡，最像朕的一個，心狠手辣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，朕在你上，看到了朕年輕時的樣子。”
皇帝停在了離不遠的地方。
司天月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皇帝忽然笑了，聲音驟然冷了下來：“可你也是最讓朕失的一個。”
“朕沒想到，你會選擇宮造反這樣的路，你以為，能有什麼好下場？”
“是許靖央給你許諾了什麼，你以為大燕會在這個時候出兵幫你，是嗎？”
司天月聽著這些話，臉上出譏誚的神。
笑了。
“父皇說這些話，是想告訴兒什麼？”
“我如果什麼都不做，父皇就更想拿我，其實父皇挑撥我去對付許靖央，是因為你心深，本就看不起人當權。”
“這樣的你，我又怎麼會相信，你有朝一日會將大權給我？”
皇帝的眉頭微微一。
司天月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，像是要把這些年在心底的話全部倒出來。
“你不過是在利用我平衡朝政，讓我替你收拾那些爛攤子，還想讓我做你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。”
“一直以來，我都在扮演乖兒的角，可現在，我膩了。”
後退一步，重新站定，穠麗的眉眼間翻湧著濃烈的緒，像是一場抑了太久的暴雨，終於到了傾瀉的時候。
“我的敵人，不在外面，也不在這朝堂上。”
“你，才是我唯一的敵人。”
大殿裡死一般寂靜。
皇帝站在原地，看著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父倆因為權力，對峙到這個地步，竟不能說到底是誰錯了。
北梁皇帝張了張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以為，你真的贏了嗎？”
司天月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皇帝看著，角甚至微微翹起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憐憫。
“你即便不在乎朕，也不在乎你的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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