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不把養好,之後可怎麼辦啊?”
年長的將士跟著說:“就是啊!隴西郡王手裡握著三萬兵,都是見過的,真打起來,咱們未必討得了好。”
“王爺若是執意要打,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?”年輕將士的聲音裡滿是不安,“他是主帥,又是皇子,若有個閃失,咱們這些人......”
“行了,別說了!”軍醫打斷了他,“這些事不到咱們心,王爺自有決斷。”
帳安靜下來,只剩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
穆知玉站在帳外,將每一個字都聽進了耳朵裡。
想起自己的舅舅裘大人,就在鄞州做司馬。
若是王爺真要過鄞州,舅舅那一關,怕是避不開。
出發的時候,雖然告訴肅,是去勸說王爺的,但,其實是想站在蕭賀夜的立場上,跟他並肩作戰的。
穆知玉深吸一口氣,掀簾走了進去。
帳三人看見,齊齊一怔,隨即站起來。
“穆側妃。”軍醫最先反應過來,拱手行禮。
兩名將士也連忙抱拳,臉上閃過一不自然,顯然擔心方才的話被聽了去。
穆知玉面如常:“我白日里了點傷,來拿些藥。”
“側妃請坐。”軍醫連忙讓出位置,轉去翻藥箱。
兩名將士對視一眼,朝穆知玉拱了拱手:“末將告退。”
穆知玉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兩人快步走出營帳,簾子落下的瞬間,帶進來一陣寒風。
軍醫將金創藥和乾淨的布條遞過來,猶豫了一下,說:“側妃這傷,要不要下喊醫幫您看看?”
“不必了。”穆知玉接過藥,“一點皮外傷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頓了頓,又問:“王爺的傷,可嚴重?”
軍醫猶豫一瞬才說:“王爺......不肯讓下細看,只讓白鶴取了些藥去,如何,下也不好說。”
穆知玉垂下眼,沒有再問。
回去營帳的路上,穆知玉一直在想。
如果能說服舅舅開城門,迎寧王,那麼,就會為蕭賀夜這次進京的最大功臣之一。
許靖央之所以對寧王重要,是因為他們曾並肩作戰,有過同生共死的誼。
穆知玉已經到了戰場上,隨時可以提刀陪蕭賀夜殺敵。
但還需要更多的籌碼,奠定自己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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