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9章
蕭賀夜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，手了眉心。
燭火跳，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，那道下頜線愈發顯得冷。
“白鶴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帳外，白鶴應聲而：“王爺。”
“把穆知玉帶過來。”
白鶴微微一愣，隨即低頭：“是。”
不多時，帳簾掀開，穆知玉跟著白鶴走了進來。
換了一乾淨的裳，烏髮簡單地綰了個髻，臉上還帶著戰場上沾的幾道灰痕。
看見蕭賀夜坐在主位上，微微屈膝：“王爺。”
蕭賀夜抬眸看了一眼，目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是誰派你來的。”
穆知玉回道：“得知王爺要向京城進軍，妾趕來幫忙。”
“幫忙？”蕭賀夜冷淡說，“本王不需要你幫忙。”
穆知玉咬了咬，卻沒有退。
“妾知道王爺不需要，可妾為寧王府的一份子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爺一個人在前線拼命。”
“妾的刀法是王妃教的，雖說學藝不，可至能出一分力。”
“王爺若嫌妾礙事，妾可以留在後方，飼養戰馬、照料傷兵，總比在通州乾等著強。”
蕭賀夜沉默了片刻，目落在臉上。
“這裡很危險，不適合你，明日一早，本王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穆知玉的臉微微一變，卻沒有走，反而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王爺，妾不怕。”
“妾的父親死了，弟弟又不懂事，如今寧王府就是妾的家，王爺在前面打仗，妾若躲在後面清閒，那還算什麼側妃？”
蕭賀夜沒有說話。
穆知玉咬了咬牙，忽然搬出了那個名字。
“王爺，若王妃在這裡，也一定不會讓妾躲著的。”
蕭賀夜的眼神微微一。
穆知玉繼續說：“王妃教妾刀法的時候就說過，子也可以上戰場，也可以建功立業，若知道妾因為害怕就退，一定會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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