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原諒!不悔改!嫡女出獄後全家祭天》第461章 寧清洛踉蹌着後退幾步(1)

作者:喜寶千歲·11個月前

第461章

寧清踉蹌著後退幾步,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框。眼前的父母宛如兩猙獰的鬼魅,在昏暗燭下互相撕咬。他的手不控制地抖,指尖發麻,彷彿全都在逆流。

“你們......”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,頭滾了滾,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
忽然轉推開房門,寒風裹著雨水撲面而來,打溼了他的前襟。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雨幕中,冰涼的雨水順著領灌進脖頸,卻澆不滅心頭那把灼燒的火。後傳來寧夫人淒厲的呼喊,他卻加快腳步,在雨水泥濘的小徑上越跑越快。

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他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膝蓋傳來鑽心的疼。可他現在覺不到疼,只不過氣,像是有人掐著他的脖子。他爬起繼續跑,任憑雨水沖刷著臉上的淚痕,彷彿要把這一天所有的荒謬都沖刷乾淨。

終於跑回蘭院,他“砰”地一聲關上院門,整個人力般坐在地上。溼衫黏在皮上,冰冷刺骨。他抱起雙膝,把頭深深埋了進去,子不控制地發抖。

聽說寧家好一陣鬧騰,不想去看也不想去管。

就連過年都是在自己院子裡。

什麼一家團員?的家還像是個家嗎?

開春後,春雨一連下了三天。

蘭院的院門依舊閉,寧清恨不能把自己的屋門也用木條封了。

春桃曾趴著門往裡瞧,只看見滿地散的紙頁,上面麻麻寫滿了字,又被暴地劃掉。

“小姐,吃點東西吧......”春桃每日都在門外輕聲勸說,卻從沒得到過回應。

府裡風聲鶴唳。

聽說寧夫人被關在了偏院,門口站著兩個面無表的婆子,三餐都是從小窗遞進去的。

而謝家小姐謝雨,據說被連夜送回了謝府。

春桃聽灑掃的婆子們私下議論,說那晚老爺的劍都架在謝小姐脖子上了,最後卻收了手,讓人用馬車送了回去。

“怕是顧著兩家的面......”婆子們的聲音得極低,“聽說臨出門時,謝小姐回頭看了眼府門,那眼神......嘖嘖。”

雨聲淅瀝,屋簷下的雨滴串明的珠簾,一顆顆砸落在青石板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那些水坑裡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,像無數個破碎的鏡子,映不出完整的影子。

蘭院的海棠花早已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,的花瓣漂浮在積水上,打著轉兒緩緩沉沒。春桃站在廊簷下,角被飄進來的雨打溼,暗的水痕在襬上暈染開來。低頭看著手裡的食盒,那瓷碗裡的蓮子羹早已不再溫熱,白的瓷勺靜靜地躺在湯麵上,像一彎小小的月亮。

突然一聲“吱呀”響起,木門被緩緩拉開。春桃猛地抬頭,看見寧清站在門口,面蒼白得近乎明,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。的長髮鬆散地垂在肩頭,幾縷細被風吹得輕輕搖曳。

“廣平王府最近可有訊息?”寧清的聲音很輕,彷彿已經許久不曾開口說話,話語裡帶著一沙啞。

春桃急忙放下食盒,指尖還在微微發抖:“小姐......有的,老爺今日還來看您......”咬了咬下,“說是您要是不想嫁了,就不嫁了。”

院外的梨花樹被風颳得“簌簌”作響,一朵殘花打著旋兒落在寧清的肩膀上。手取下那朵花,細白的手指捻著花瓣,慢慢攥

“我想嫁。”抬起頭,眼裡泛起奇異的彩,角扯出一個近乎悽楚的笑,“特別想。”

雨水順著屋簷滴落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起來,“滴答、滴答”,像某種無的計時。

春桃看見小姐的手指在袖中微微發,聽見聲音裡的決絕與悲涼。

那棵老梨樹被風吹得彎下腰,抖落一地花瓣,彷彿在為誰送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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