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兒不服:“小姐,你是一直穿男裝。你其實比二小姐不知漂亮多倍。”
夏過一笑,不置可否,只是對著司徒楚昭喊了一聲:“武昭,你的東西我幫你拿回來了。”
司徒楚昭回頭,頓時一喜,忙放下藥碗,跑到夏過面前:“真的?你都幫我拿回來了?”
夏過把一疊銀票和那塊令牌給他,然後在他耳邊低聲音說了一句:“太子,你差點兒害死我。”然後一臉笑容,“不能白幫你拿回來是吧!我收了二十兩手續費。”揚了揚扣下來的那一張銀票。
司徒楚昭一愣,瞬間又一臉嘻笑,把手裡的銀票都塞給了夏過:“都給你,我只要這個。”揚了揚令牌,然後堆著滿臉的笑容跑到枝倩面前:“枝倩,看。沒騙你吧!我說了我是太子,你還不信,現在相信了吧!”
夏過深吸了一口氣,這個太子真是唯恐天下不啊!好不容易瞞了他的份,他還在這兒大張旗鼓的喊著他是太子。算是白費心思了。
枝倩看著司徒楚昭手裡的令牌,又抬頭看了看夏過。忙從床上跳下來跪在地上:“民不知殿下是太子,還讓太子親自喂民吃藥。請太子恕罪。”
司徒楚昭忙把枝倩扶起來:“平。不知者不為罪嘛。現在相信本太子說的話是真的了?那麼現在肯隨我宮為妃咯。”
夏過站在門口差點沒摔倒,忙抹了一下頭上的汗,趕逃離現場。說柳巖祉稚這個太子更稚。太子妃說立就立的?說帶進宮就能帶進宮的?當大曄朝的選妃制白設的?
剛一齣門撞到劉斯曜:“對不起。”
劉斯曜忙扶穩夏過:“怎麼了,慌慌張張的。”其實他把屋裡發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,只是不想讓夏過知道他看到了。
“哦,沒什麼。那個,那個武昭啊!他,他跟枝倩投緣的哈。我回房了。”夏過有些語無倫次,忙拉著草兒轉頭就走。
劉斯曜忙喊了一句:“等等,我有事找你。”
夏過停下來,轉:“什麼事兒。”
“方便去你房間說嗎。”劉斯曜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夏過應了一聲,便帶著劉斯曜進了的房間。
草兒猜他們可能要談事,便微微一笑走開:“我去給你們拿份點心過來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劉斯曜道了聲謝便自顧自坐下。
一般劉斯曜不會單獨找的,這會兒單獨找,必定是有重要的事。便也坐下來等劉斯曜開口。
倒了杯茶給劉斯曜。
“夏過,有件事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,你聽了之後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“什麼事?很嚴重嗎?”夏過心裡有些不安,看到劉斯曜的表就猜不是小事。
“你爹被罷了,還被抄了家。一家人都回了青楊鎮,住在老宅裡。算好老宅你爹沒有賣,要不然連住的地方都沒有。”劉斯曜告訴。
夏過一驚:“你說真的?為什麼?”
“聽說是貪汙賄,不過不要擔心,你三娘拿著全部家財疏通了關係,你爹沒有坐牢。老家還有幾畝田地。”劉斯曜忙安。
夏過整個人都呆住了,貪汙賄。果然。當時就好奇一個布政司參議生活怎麼可以過得那麼奢侈,怎麼可以把兒當公主養?現在終於明白了。看來夜路走多了,總會遇到鬼的。就是不知是怎麼東窗事發的。
夏過問:“怎麼好端端的會有人查他呢?他得罪什麼人了?”
“不是很清楚,不過聽說是上面的人。我猜想可以是朝中跟柳大人有過節的人吧!他不了柳大人,便他邊的人。”劉斯曜猜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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