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兒微笑:“他比你想像中有能力得多。如果可能真想把他留在雪國,為我效力。”
“沒覺得,除了覺得他這人脾氣超好,很細緻,很心。其它的沒看出來。”夏過上雖這麼說,但是腦子裡不去想書兒的話。真的嗎?
柳巖祉回大曄,夏過留了一封信給書兒,最後仍舊還是跟去了。書兒看到信,不笑到:“大不中留了。還是柳巖祉比我親。”
柳巖祉和殘劍剛出大都,就覺有人的馬好像跟他們同路了很久了。雖沒有去檢視什麼人,但是有種覺,這人鬼鬼祟祟但是對他們沒有敵意。
走在一條荒蕪人煙的山路上,柳巖祉和殘劍忽然就躲了起來,他們倒是要看看,這個一直跟著他們的是什麼人,倒底是什麼目的?
夏過跟過去走到山路上,才發現只有兩匹馬,不見了人影。忙從馬上跳下來,眼睛四搜尋:“不可能啊!怎麼只見到馬,沒見到人啊!難道遇上山賊了。”抬起頭看看邊的大山。
正這麼思索著,忽然覺後有種被人盯著的覺,難道真有山賊。一臉張的猛然轉。剛到看到,殘劍抱著劍,一臉玩味的看著。而柳巖祉臉上也掛著笑容,只是那笑容比殘劍正常得多。
殘劍朝夏過走過去:“你的跟蹤水平,有待提高。”
夏過有些窘迫:“誰跟蹤你們了,我也走這條路好不好?”
“回大曄?”殘劍還是那副神態看著。
“是啊!怎麼了?不可以嗎?跟你們有關係嗎?有誰規定我不可以去大曄嗎?”夏過不屑的瞟了殘劍一眼,一連串的反問。
柳巖祉微笑,眼裡帶著幾份激:“你回大都吧!大曄現在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又怎樣,太平我還不去呢?”夏過眼睛朝上看,一副傲樣。
殘劍知道柳巖祉是擔心的安危,但是,如果夏過跟著他們一起回大曄,是有利於柳巖祉的。
殘劍角微彎:“好吧!那你就去吧!反正你去大曄跟我們又沒關係,只是別跟我們一路,我怕帝知道了,說我們拐帶你。”
“嘁!誰稀罕跟你一路了。”夏過說完,就上馬背,一拉韁繩,“駕!”馬兒就抬蹄往前跑。
殘劍著的背影,拍了一下一旁的柳巖祉:“走吧!還不跟上,你真放心一個人啊!”
柳巖祉騎上馬背,忙跟隨其後。夏過覺他們跟上來了,角不彎好看的弧線,我就不信你們還能漠視我的存在。
忽然,兩匹馬從邊過,完全沒有慢下來的意思,不多一會兒就甩開老遠。夏過頓時怒了,不衝他們的背影大聲咒罵了兩句,相信這麼個距離他們應該聽不到。
“什麼人嘛!我還好心好意想去大曄幫你,你倒好,一點都領,還真把我丟一邊不理了。沒良心啊!氣死了,氣死了……”
正罵著,兩匹馬又轉回來了。夏過忙閉了,又出一臉淡定的模樣。
殘劍一臉戲謔的看著夏過:“你罵誰沒良心啊?我記得某人剛剛說,去大曄跟我們沒關係的吧!”
夏過開始有些心虛,眼神也有些飄:“是啊!是跟你們沒關係啊,我剛有開口說話嗎?你耳朵有病出現幻聽了吧!”才不要當著柳巖祉的面承認,是為他才回的大曄。
“哦!明白了。”殘劍看了一眼柳巖祉,“聽到沒有。說不是因為你才去大曄的。所以真的跟你沒關係。管它這山裡有沒有山賊什麼的,我們不要管了。”
柳巖祉心裡非常愉悅,夏過肯為了他回大曄,雖然上不承認,但是他心裡明白原因。書兒曾告訴他,夏過之所以不願意重新跟他在一起,是因為覺得傷過他,而且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還那麼在乎。
現在變得沒有安全了。也許是卿辰留給的影吧!不敢再那麼容易的相信人了,對他亦不例外。不承認便是保護自己的方式。努力的把自己偽裝得好好的,當有一天得不到想要結果時,便可以瀟灑對他說:“我們本來就只是朋友嘛。”
柳巖祉便也不說破,只是給臺階下:“好像這麼對一個孩子不太好,何況還是認識的孩子。”
夏過忙點頭:“對呀,對呀!好歹我們還並肩作戰過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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