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兄弟。當初夜將軍就讓我好好調教你,說你將來有一天肯定大有出息。沒想到你沒考武狀元卻考了文武元。”營頭是個很爽快大氣的人,說起話來也直接了當。
“都一樣,能為國效力就行。”柳巖祉笑。
營頭笑著點頭:“是啊!是啊!”然後目又落到夏過臉上,“姑娘,我見你真眼。我看過你畫像,你就是柳兄弟的那個心上人吧!”
夏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不知道該如何回話,只能朝柳巖祉看過去,這個問題似乎該他來答吧。
柳巖祉點頭:“是!”
“恭喜,恭喜啊!你總算等到了。那些日子,每天傍晚你都會去界河旁邊等,颳風下雨從不見間斷過。我當時就在想,那姑娘倒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值得你這麼痴心的。”營頭說著便大笑,“今天總算見著了,比畫像上還好看。你們親了吧!”
夏過頓時紅了臉,心裡一陣悸。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這個營頭說的,難道就是第一次出雪國之後,柳巖祉一直在這裡等嗎?們倒底有著什麼樣的過往?一直以為他們的是和親之後,沒想到在那之前。他們的倒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忽然間非常想知道他們的過去,目不由得又落到在柳巖祉上。
柳巖祉微笑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不記得曾經嫁過他,那就沒有吧。
“那太可惜了。姑娘,柳兄弟對你是痴心一片,你為什麼不嫁給他啊!”
夏過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說嫁給別人了?那現在為什麼他在一起?說不喜歡他?估計這營頭要為柳巖祉抱不平吧!怎麼回答呢?
“我,我這次回大曄就是準備嫁給他的。可惜他已經娶親了。”夏過扯著角編了一句,這麼說,這個營頭應該不會說吧。
柳巖祉的心跳頓時了一拍,說這次回大曄是準備嫁給他的?目落在的臉上,忽然明白,只是找個讓營頭沒有話說的理由而已。雖然如此也讓他心裡有一莫明的喜悅。
營頭頓時一愣,一拍腦門:“哦!對,柳兄弟娶了雪國的智親王。瞧我這記,對了,不是死了嗎?”
夏過頓時滿頭黑線,活得好好的,什麼時候死了。目朝柳巖祉看過去。
柳巖祉咳了一下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說了一句:“我今天路過這裡,來看看老朋友。還要趕路,就不多打擾你了。”
“不打擾,不過反正那個智親王都死了,姑娘,你就嫁給柳兄弟吧!柳兄弟人很好的,對你又痴心。”營頭在那裡極力的推薦柳巖祉。
夏過只得陪著笑:“呵呵,呵呵……”
出了營地,魅影一直在那裡笑。柳巖祉有些不自在,他本來只是想,到了這裡,就順道去看看營頭,畢竟那段日子,營頭教會了他很多東西。沒想到他會說那些,他擔心夏過以為他是故意安排的。
“我,我真的只是過去看看他。沒有其它用意的。”柳巖祉跟夏過解釋。
夏過點頭:“我知道。你不用解釋。但是我很好奇,你為什麼要一直在界河等我?”
柳巖祉愣了一下,說還是不說?柳巖祉一直在猶豫。
殘劍看柳巖祉那表就知道他說不出口,便一笑:“這還用問嗎?那個營頭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?”
夏過為自己的明知故問弄得很不好意思,臉刷一下又紅了,那只是曾經不是嗎?現在他都不願意說了,更不願意承認他們是過親的。夏過騎在馬上一路無語。
到了咸城。此時,咸是由三邊總制夜孟知的軍隊接管著。與雪國為敵的時候咸在政治上,算是一個很重要的城市,但是兩國好後,咸便變了重要的商貿城市。
咸離京城還是有些遠的,這個城市對政權沒有多大的影響。所以卿辰沒有刻意控制咸,邊防的軍隊可不比一般城防的軍隊,何況是由夜孟知這樣的人接管著。他想控制也不是能控制得了的。
夜孟知管轄下的三個省雖離京城較遠,但是軍事力量還是很龐大的。
柳巖祉三人一進咸稍做休息,便去見夜孟知。剛好夜孟知此時在咸,他們真是太幸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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