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歡一抬頭就瞧見蕭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。
指得一指對蕭靖說:“你父王來了,你自個問他。”
說著也學著蕭辭的模樣抱著手,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來的快。”
“父王……”蕭靖可憐的衝進蕭辭的懷裡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道:“我不准你生那麼多孩子,我也不要弟弟妹妹,我不準……”
蕭辭將蕭靖抱在懷裡顛了顛,隔著老遠瞪得一眼笑如花的宋清歡,這才又輕聲哄道:“姐兒都大姑娘了,不哭了。”
又道:“你別聽胡說八道的,又不是母豬,哪裡能生那麼多。”
被罵是母豬的宋清歡笑意一斂,衝著蕭辭直磨牙,嘲諷道:“也是,我這肚子能生,可有些人也不一定能生啊。”
又道:“如若不然,這風流的子,也該在外頭留下不私生子了才是,可都這麼多年了,連跟都沒瞧見,也不曉得是不是要斷子絕孫了。”
說完還不忘挑釁的看得蕭辭一眼,仿似就是再告訴他:你不行!
是男人便都接不了別個說他不行。
蕭辭臉沉沉的,但又顧忌著蕭靖,沒說什麼別的話,只盯著宋清歡警告一句:“能不能生你回頭就曉得了。”
說著便抱著蕭靖轉離去,出院門前腳步頓得一頓,轉頭看來衝宋清歡道一句:“回頭再來收拾你。”
宋清歡撇了撇,不以為意的往躺椅上一挨,眼見蕭辭將哭哭啼啼的蕭靖抱著走遠了,這才輕嘆一聲。
這還沒嫁過去呢,蕭靖就同自個鬥上了,這要是真進了門,還不定怎麼飛狗跳的。
蕭辭悄無聲息的進了送家門,又帶著蕭靖悄無聲息的走了。
方才出去通風報信的踏雪一進院門,送老太太那兒的小丫鬟過來傳信。
“老夫人說,大姑娘若是閒著沒事不如去抄兩卷經書。”
自打小云氏不準宋清歡理會兩個鋪子的事兒,便日日閒得發,雖是閒的,可也過得舒坦,既不用心別的時候又有吃有喝的。
宋老太太也一向不管府裡頭的事兒,便是當初賜婚的聖旨下來,也一句沒問過,也不知道今兒這是吹了什麼風。
宋清歡對於宋老太太的印象倒是好的,雖是不大樂意去抄經書,可還是踏雪尋梅收拾收拾往老太太那兒去。
宋老太太常年避居在自個院裡吃齋唸佛,便是逢年過節的也不出門半步,整個人在府裡的存在很低。
若非小云氏良善,總記得這位婆婆,時不時的著人送點東西來,又帶著宋清過來坐坐,怕是府裡頭的都要將輕視了去。
一進院門,裡裡外外都佛香的味兒,宋老太太在堂敲著木魚唸經的聲兒傳來。
外堂已經擱置好了書案同椅子,文房四寶同要抄的經書也都擺放好了。
孔嬤嬤帶著淺笑將宋清歡迎進去,道:“老夫人這會在唸經,姑娘若是得空便麻煩你把這兩卷經書抄一抄。”
又道:“過兩日便要初一了,這些個經書是要化掉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