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歡看著那兩卷厚厚的經書,不由得麵皮扯了又扯,怕是沒空也得將這經書抄出來吧。
宋老太太讓宋清歡抄經書,卻連面都沒過一回。
宋清歡還當真個是初一那日要等這化掉的,可很是抄了兩天後,才明白,許是這便宜祖母就不是想要化經書,怕是尋個差事給自個好懲罰懲罰。
可為何要懲罰?
宋清歡想不通,還拉著宋清小聲討論一回。
宋清打小同宋老太太相得多,多多也有些瞭解,聞言捂了就笑:“祖母這是讓你惹點事呢。”
眼珠子一轉,又笑:“聽說,那日小郡主氣勢洶洶的闖進來,沒把姐姐給鎮住,反倒是姐姐把給嚇哭了?”
蕭靖帶著闖進宋家那日,宋清正跟著小云氏出了門,等母二人回來的時候,事兒都已經平息了,若非是小丫鬟碎說得兩句,誰都還不曉得有這麼一齣。
因著踏雪尋梅有先見之明,一早把人都轟了出去,宋清歡同蕭靖說了什麼,倒沒人曉得,不過,蕭辭抱著哭哭啼啼的蕭靖離去的時候,卻都是見著了的。
這還沒進門,就把將來的繼欺負這樣,這要進了門,還不定人傳什麼樣的。
小云氏恨鐵不鋼的,想說宋清歡幾句,可又見老太太已經罰上了,這才忍了沒說什麼。
宋清這麼一說,宋清歡自也曉得宋老太太為的哪一齣了,麵皮一扯,嘿笑一聲也不再說話。
哪有欺負人,不過是說兩句老實話罷了,再說了,因著蕭辭這混賬的王八蛋,都背上勾引他的罪名了,說兩句老實話還怎麼的了。
宋清歡一連抄了五日,總算把初一給度過了。
瞧著抄了五日,厚厚的一疊經書瞬間被火化乾淨,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該有什麼樣的心了。
兩隻鴛鴦戲水的枕頭套還一不的崩在繡架上,宋清歡又恢復了吃吃喝喝睡睡的生活。
日頭正好之時,便還依舊搬著躺椅坐在樹蔭下看話本子,若是不想看了,便踏雪坐在一旁念給聽。
只可惜,這日子還沒過得一日,宋清便神忐忑的給宋清歡送來了封信。
院子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,宋清坐在小杌子上將未署名的信筒給宋清歡。
想了想還是咬著道:“姐姐若是不想看,便不要看了。”
宋清歡手裡拽著那封薄薄的信,沉默半響這才又道:“你怎麼得來的。”
裡說著,手上便已經拆開來。
同上次的一筏白紙不同,這一次信上留了幾個字。
一目瞭然,落筆的卻是魏玉堂的名。
宋清瞅著宋清歡的神道:“魏三哥來京都了,他在咱們府外守了兩天,沒見著你的人,這才想法子給我送了信。”
頓了頓又問宋清歡:“姐姐,你,要見他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