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是鐵了心不管魏家的事的,宋清歡在他跟前磨泡也沒得半點法子。
又不能看著張雲微就這樣下去,索還是派了宋大山往厲州去一趟,打聽打聽魏家的近況。
宋大山才過了年初三便踏上去厲州的路程。
蕭辭曉得宋清歡是不撞南牆不回頭,便也由得去,反正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。
可宋清歡卻為著這事兒同蕭辭生了氣,一連幾日的都不待見他,雖趕不出院門去,可卻同他劃清了界限。
蕭辭瞧著這小媳婦使子便好笑,哄得兩回,倒好氣更長了,半點不都自個沾。
宋清歡道:“妾如今可是有孝在的,王爺如此不莊重,未免太不將我祖母放在眼裡了。”
說起來倒是頭頭是道的,可先頭該做的倒是一樣都沒過。
蕭辭當著的面,還出一副苦哈哈,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,背地卻是哈哈大笑:“跟個小丫頭似得有趣。”
宋清歡發得兩日脾氣,蕭辭便沒得空理會了。
五城兵馬司一連幾天都出了事兒,先是有兄弟在追賊的時候被刺傷,後頭卻又是有人被誣告收好,又是誰家媳婦走在路上被馬車無緣無故的撞了。
不過短短幾日功夫便生得這麼些事兒來,但凡有些腦子的便都曉得不會是巧合。
除了五城兵馬司的兄弟出事兒,另外京都城中也頻繁有室盜,路上搶奪的事兒。
自打去歲五沙瘟過後,這京都城便還是第一回這麼過。
蕭辭一連幾天都早出晚歸的,宋清歡別說同他生氣了,就是連見面都難。
年裡各家宴請也不,蕭辭忙著五城兵馬司的事兒,宋清歡倒要帶著蕭靖川也跟蕭靖去赴各種宴。
吳王府同睿王府的人本來就不大待見,此番宋清歡一連赴了幾天的宴,倒也覺出點不對勁來了。
那些家夫人,多數都不待見他們睿王府的人,反倒是對吳王府的更加友善些。
母子三人吃得幾日的憋屈,蕭靖便不樂意去赴什麼宴了,就是宋清歡也有些惱火。
蕭靖川倒是習以為常,並不覺得有什麼。
反倒寬宋清歡:“那些不過都是小人之勢,母親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宋清歡當著孩子的面,倒也應得好好的,私下便抓了六劍來,細細問得一回蕭辭同五城兵馬司的事兒。
別看六劍日日都守著宋清歡,可對於外頭的事兒也曉得個徹,宋清歡問起來,他便一樣樣的都答得上來。
宋清歡也不是當真不知事兒的,本就覺得不太對勁,待六劍說得一回,便越發肯定起來。
當下應得一聲:“曉得了。”
多的話,倒也不說。
夜裡頭也沒早早歇下,反而點了燈,等蕭辭回來。
蕭辭從五城兵馬司回來的時候,都已經是大半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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