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他一,睡得迷迷糊糊的宋清歡便醒了來,睜著朦朦朧朧眼兒瞧見是他,便道:“回來了,這都什麼時辰了。”
坐直了兒,還困得直打哈欠。
蕭辭見一臉的疲憊,將那書冊歸放好,便道:“怎麼不上榻睡,屋裡頭雖是燒了地龍,可也冷得厲害。”
宋清歡又打了個哈欠,自打年初二那日回府後,還沒這般好聲好氣的同蕭辭說過話。
那點兒氣也早就散得差不多了,應得一聲,便道:“我特意等你的。”
又問:“吃過東西了嗎?要不要廚下給你整治些?”
蕭辭還真有些了,應得一聲:“好。”
隨即又笑:“為夫這幾天忙,冷落夫人了。”
“正經點。”宋清歡瞪他一眼,又起讓人去準備宵夜,這才挨在暖炕上歪著。
也不拐彎抹角的,直言道:“京中近來不太平,你那些五城兵馬司的兄弟又連連出事,我這兒倒也連著吃了幾天的憋屈,便想同你說說,這些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。”
不是會不會,而是肯定。
宋清歡說得委婉,可蕭辭也聽出了這其中的意思。
近來除了得罪過餘音公主還能有誰故意鬧這些事兒來。
蕭辭輕輕一笑,手了宋清歡的腦袋,屈著坐到旁邊,就道:“折騰便由著折騰罷了,不過是沒地兒出氣罷了。”
手給宋清歡鬢邊的髮攏到耳後:“索也不敢鬧出什麼大事來,由著去便是了。”
餘音公主最疼的周南絮口不能言,這病也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好。
偏生自己又是個要強的,兒病著,心也不好,自然而然的便要出出氣。
最好的件便是睿王府的了。
一來周南絮這病就是同睿王府有所牽連,二來,睿王府也好欺負。
不過也就折騰點事兒出來,不然真把睿王府人怎麼樣了。
畢竟吳王跟睿王都是姜太后這麼多年養的擋箭牌,姜太后未必就看得過眼,可便是看不過眼,也保他們好好的。
餘音公主再是得姜太后的寵,也不敢逆了姜太后的鱗。
宋清歡聞言,心裡便越發有些不得勁了,這麼說來,還得白白著欺負,等那天心好了,興許就不為難了。
蕭辭說得這幾句,便又問:“周家那丫頭的病,可還能治?”
宋清歡睨得他一眼,這才應道:“沒多大事兒,過兩三個月就好了。”
同周南絮又沒深仇大恨的,也不過是給點小懲罰,哪裡就真要毀了一輩子的。
方才還有些不得勁,這會子又想起餘音公主氣得跳腳的模樣來,頓時又覺得不算虧了。
彎一笑:“行,那就由著高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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