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每次都反映遲鈍。和豬一樣笨。還是隻臭的豬。腦袋傷都包洋蔥,還帶什麼髮簪。”烈邪寵味地嘟起的小兒,眯眼在腦袋左瞧瞧又瞧瞧,“嗯,朕看看,哇,你這滿髮簪的頭,還真是個極品白瓷花盆。”
“那還不是你作孽!都怪你都怪你!”艾喲喲終於憋不住埋怨道。
“好好好,怪我。”終於願意開口和他說話,烈邪的煩焦灼霎時間神奇地消失無蹤,笑眯眯地為包紮傷口。
“嘶——好痛!”艾喲喲被他笨手笨腳扯到髮,“你是包紮還是謀殺?”
“喂,朕第一次給人包紮傷口,你應該到至高無上的榮耀!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好,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說一百遍!”艾喲喲一副“你做錯事就該罰,誰讓你欺負我”的表。
“咳咳——”真會得寸進尺啊。
“一百遍,一百遍……”艾喲喲搖頭晃腦如復讀機,小小的任好似撒。
“不許胡鬧!”烈邪直子,擺出一國之君的威嚴,怎料起不了作用,那顆漂亮的小腦袋髮簪叮咚,像極了撥浪鼓。
烈邪繃起一張臉,故作恐怖嚴肅:“你現在還是罪妃。再任朕砍了你的花盆腦袋!”
“來嘛!人之將死或重於磐石,或輕於狗。”視死如歸!
小傢伙可一點也不怕他呢。適才凶神惡煞的烈邪如今怎麼不起一點火星子呢?
“是人‘固有’一死,或重於‘泰山’,或輕於‘鴻’。”烈邪強忍住笑意維持酷帥形象,好在未說“豬”,不然他肚皮笑破,“咳咳,有進步,起碼妃知道磐石。”
妃……
艾喲喲一驚,回過味來,侍寢還未躲過去哇。抬眸瞄了他一眼,目恰巧撞進他溫的黑眸,他的目吸力太大,俘獲讓人防不勝防。
瞧上一眼便會不自,被那盛滿整個銀河系的黑鑽眼眸連魂魄都吸了去。
目在空中織,桃花滿天,桃心跳。
嗤啦啦撞電火花,一個躲,一個乘勝追擊極力俘獲。
“唔——”艾喲喲電般避開那愈加炙熱的目,不咬起手指,眼神躲閃,面頰飄上桃紅。
原來小蠢蛋的時候,習慣咬手指啊,真是全世界可的洋娃娃。
“這顆腦袋是朕的了。”烈邪以前怎麼不知道逗一隻蠢蛋會比打仗上朝有趣多呢。
“啊?”要殺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