偉達目前的接的專案,是陸偉平一手促,他對這個專案抱有很大的期待,在背後沒使力,對此志在必得。
傅司寒聯絡到林方知,得知這一專案不是他在談,乾脆讓他想辦法破壞掉,並按在傅蕭梁頭上。
林方知一口答應下來,他利用傅蕭梁從中攪局的機會,在裡面添了一把火,將陸偉平心給毀掉,專案告黃。
陸偉平聽說後然大怒:“不是已經談好了嗎?怎麼忽然就取消合作了?”
心腹戰戰兢兢道。
“是……是傅蕭梁,他忽然跳出來,對合作方曝我們的短板和一些黑料,還威脅對方,只要他和我們合作,他就會曝那些東西,讓我們的合作損。”
陸偉平氣得跺腳:“當初要不是因為我,他哪裡能進什麼傅氏,現在倒好,竟然學會鞋磨殺驢了。”
“傅蕭梁……應該還不知道您和偉達的關係吧?他……”
被陸偉平一瞪,那人頓時不敢再說話。
不過因為這句話,陸偉平也稍稍忍下怒火,他坐下來,細細將這件事琢磨之後道。
“不行,不能任由這個小兔崽子蹦,專案還有挽回的可能,我要先將他給按下去。”
陸偉平次日一早就來到傅氏,在傅司寒辦公室門前等著。
“司寒,你知不知道最近你那弟弟都做了什麼事?你不管他也就算了,怎麼能將公司那麼重要的專案給他談?”
“不可以嗎?”
傅司寒拉開辦公室門,大步走進去。
陸偉平跟在他後面絮絮叨叨道:“當然不可以,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正在用一己之力,毀我們的公司啊?再這樣下去,公司口碑影響,你的名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“
傅司寒淡淡“哦”一聲,“難道這不是陸叔想要的嗎?”
“司寒,我們不賭氣,好好說話行嗎?”陸偉平一臉疲倦,“我也是真心為這個公司著想的啊,你難道就真的看著他胡鬧嗎?”
傅司寒坐在辦公椅上,雙手疊放在前,似笑非笑看著他:“所以,陸叔的意思是?”
陸偉平撞上他漆黑的眸子,忽然間停住話頭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半晌,他含含糊糊道:“管教管教他,最起碼要讓他懂點事再來上班吧?”
傅司寒慢條斯理道:“陸叔,如果我記得沒錯,人,應該是你極力招進來的吧?為了將他弄進來,你甚至罵我不孝,怎麼才幾天功夫,你都忘了?”
陸偉平臉有點難看,忍著緩下聲音道:“我知道你還生著我的氣,可人已經進來了,那你是不是該管一管?”
“我不敢管,要管陸叔自己管吧,否則我父親死不瞑目怎麼辦?”傅司寒將那日陸偉平對他說的話全部反彈回去,“有勞陸叔了。”
陸偉平眉梢不斷跳,在暴躁的邊緣徘徊。
“咚咚……”
敲門聲忽然響起,傅司寒來不及說一句“請進”,那門就已經被推開。
傅蕭梁大刺刺走進來,將檔案扔在傅司寒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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