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目在檔案上淡淡一掃,忽然勾起角看向陸偉平:“陸叔,這樣,你滿意了嗎?”
陸偉平眉確實有點鬆,可繃著臉沒有說話。
傅蕭梁疑道:“什麼滿不滿意。”
傅司寒翻著檔案,緩緩道:“陸叔對你的工作很不滿意,希你可以先接培訓,暫時不要接任何工作。”
“什麼?”傅蕭梁震怒,“憑什麼?我好歹也辦一件事了吧?哪裡讓人不滿意?”
傅司寒一副看戲的表:“你問問陸叔,不要問我,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。”
傅蕭梁當即瞪向陸偉平,陸偉平心裡窩著火,當下也不客氣道。
“和客戶打架這種事,在傅氏簡直是聞所未聞,你不會談生意,我讓人教教你怎麼了?”
“我不學。”傅蕭梁吊兒郎當道,“要學你自己學。”
陸偉平氣道:“那你就不要在公司裡待著了,我們這裡供不起你這尊大佛。”
“你又不是老闆,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你看我說話算不算,你給我等著!”
陸偉平冷哼一聲,憤憤離開,傅蕭梁依舊不以為然:“傅大哥,你這老闆當得有點憋屈,竟然被這種人騎到頭上來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傅司寒勾著角,心頗好道,“你先回去。”
傅蕭梁吵贏了架,心也很好,當即聽話地離開。
陸偉平是真的被他氣到了,他看出傅司寒想利用傅蕭梁對付自己,他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好在現在趕人也不晚,整個公司就沒幾個人喜歡他的,他當即聯絡董事會的幾個老友,請他們出面趕人。
幾人都覺尷尬,前幾天是他們著傅司寒將人收下,現在又要著傅司寒將人給趕走,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。
陸偉平勸道:“不過就是臉面,不要也就不要了,總好過傅氏真的出事吧?司寒是年輕人,分不清輕重,難道我們幾個還要和他置氣嗎?”
幾人被他說服,一同來到公司勸傅司寒。
傅司寒為難道:“這畢竟是我父親答應下來的事,我將人趕走,是不是不像話?”
老董事道:“當年的事,也沒個證據,誰知道是不是真的,說不定是你陸叔記錯了人呢。”
“對,或許是我聽錯了……”陸偉平陪著笑,忍住委屈承認。
傅司寒淡淡道:“現在誰都知道他是我的弟弟,在將人趕走之後,我的名聲怎麼辦?”
老董事立即道:“什麼弟弟,本就沒有緣關係,二十年不聯絡了,那就是一個陌生人,如果有人為難你,我們出面幫你澄清,你對外就說是我們你的,反正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,只要公司能好,我們這名聲也不重要。”
傅司寒終於肯點頭:“那就由陸叔出面將人趕走吧,我下午出門談生意,那個時候不在。”
眾人都看向陸偉平,他只能著頭皮答應下來,又在心裡將傅司寒給罵了不知道多遍。
傅司寒勾起角,神愜意,不見半點方才的為難和躑躅:“剩下的事,也都麻煩各位叔叔了。”








